林凡踢着玻璃瓶，心里骂了句“逼仄”。这鬼天气，连个躲猫猫的地方都没有。他抬头看天，太阳毒辣得像刚从火炉里掏出来的，连一片云影都懒得撒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刺得他眯了眯眼。

“全民武道日……”他嘟囔一句，像是嚼着没糖的口香糖。这活动搞了多久了？他自己都记不清。以前吧，也就当个消遣，跟着瞎练练气，现在……现在感觉更像是为了完成任务。什么破任务，打打杀杀，说得难听点就是搞社会达尔文主义。

手机提示音响了，不是朋友消息，是系统提示。林凡顺手划开，【叮！检测到低级威胁生物一只，是否击杀以获取10点杀戮值？】下面跟着一个简单的选项：【是】和【否】。

“呵，”林凡嘴角撇了撇，直接点【是】。

系统提示消失得快，像抹掉的烂泥。林凡刚想收回手，眼前突然多出个人影，挡住了那点毒辣的阳光。他皱眉，抬头看去。

是个穿花衬衫的愣头青，一手抓着个塑料袋，一手揣兜里，眼神飘忽不定地扫来扫去。见他抬头，愣头青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点含混不清的话：“嘿！哥们儿，看你……看你挺精神的啊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脚步没停，绕开他继续往前走。花衬衫愣头青却跟了上来，嘴里发出“嗯嗯啊啊”的敷衍音节，像条尾巴似的甩不掉。

“哥们儿，这附近有网吧吗？”愣头青突然问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瞥了他一眼：“要死啊，你还真跟上来了。”他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闪烁招牌，“喏，那不是。”

“哦哦，谢谢啊！”愣头青如蒙大赦，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，嘴里还在嚷嚷，“兄弟，加个微信呗，回头一起玩啊！”

林凡懒得理会，自顾自走。花衬衫愣头青磨蹭了几步，最终没追过去，停在网吧门口，探头探脑地往里瞧，又回头冲林凡比划了个鬼脸。

林凡越看越不顺眼。这年头，痴呆率是没节操涨上来了吗？他心里不耐烦，脚下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。

花衬衫愣头青估计是吃瘪了，眼珠子一转，突然从兜里掏出个东西，朝着林凡扔过来。

林凡刚想骂一声“神经病”，那东西就砸在他脚边，“哐当”一声，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