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夏蹲在诡镇唯一一家破旅馆的门槛上，看夕阳把街道照得发黄。今天又是没饭吃的一天，钱包比脸还干净，连阴币都摸不出来几个。她攥着那点微薄的阴币，心里哀嚎：“老天爷啊，能不能大发慈悲让我多接点活儿？”

冷风一吹，她差点把阴币撒出去。旁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：“冷吗？”

王夏抬头，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。男人穿着黑色西装，头发油光水滑地贴在头皮上，一看就是个有钱人。关键是，他身上那股子邪气，让她浑身毛都竖起来了。

“不冷，”王夏眼睛瞟瞟天，故作镇定地说，“就是想透透气。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似笑非笑：“透透气？还是说，在等人？”

王夏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鬼地方，谁知道哪个是鬼哪个是人。她咽了口唾沫：“等……等快递。”

男人打量她两眼，忽然出手。王夏反应快，赶紧往后一缩。男人的手形像钳子，钳住她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。

“放开我！”王夏挣扎，“你哪位？”

男人慢悠悠地松手，指尖在她手腕上留下一个冰凉的触感。“季寒川。”他声音低沉，“你欠我的，一个子儿不能少。”

王夏眼睛瞪得溜圆。季寒川？邪镇的扛把子，以手段狠辣闻名。她什么时候招惹上他了？

“我……”王夏想说冤枉，可 relational database 里根本没有她欠他钱的记录。

季寒川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，直接拿出一张合同：“签了。跟我走，债清了，你自由。”

王夏看看那张纸，又看看他阴恻恻的眼神，感觉后背一凉。她手抖得厉害，差点把合同撕了。

“不……不行啊，”她颤巍巍地说，“我手无缚鸡之力，还不起你说的债。”

季寒川挑眉：“哦？那就等着被鬼追杀吧。”

王夏差点抱住他大腿，但最后还是怂了。她攥着合同，像攥着块烫手山芋：“我……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
“想办法？”季寒川逼近一步，王夏浑身汗毛倒竖，“季先生，我就是个打工的，你这样逼我，我……”

“我保证，只要你跟着我，”他突然改了主意，“你欠的阴债，我会一笔勾销。”

王夏眼睛一亮，但随即又黯淡下去：“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