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到站了，王磊赶紧往门口挤。车门一开，外面黑漆漆的，还有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。他刚跺了跺脚，想着先缓口气，一抬眼就看见门口站着个瘦小个儿，正死死盯着他手里那个破布包。

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，袖口扣着，手里还攥着把锈迹斑斑的扳手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地铁上抢劫的都开始提前做热身了？他下意识地把布包往怀里揣紧了点，嘴上还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赶什么时髦，大半夜出来吓人。”

瘦小个儿没吭声，就盯着那布包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像饿狼盯着肉。王磊有点火大，正想发作，旁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兄弟，那包里的是‘三十六计’里的‘顺手牵羊’，你要是信得过，我就跟你换个东西。”

王磊一愣，扭头看去。是个穿校服的小姑娘，背个破旧的帆布包，正仰着脸看他，脸上还带着点狡黠。他皱着眉：“你说啥？神经病吧？三十六计？你就拿这个跟我换东西？”

小姑娘噘了噘嘴，指了指王磊手里的布包：“这包一看就是老物件儿，我爷爷说，这叫‘古董’，值钱。我给你换个‘点石成金’的手指头，你信不信？”她说话的语气挺冲，但眼神里又带着点怯，像只偷了鸡的小猫。

王磊彻底懵了。点石成金？手指头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正纳闷呢，瘦小个儿又插了一句：“小子，这小姑娘没骗你。‘三十六计’里的‘顺手牵羊’是个法子，能让人眼皮子底下就把东西拐走。你手里这包里肯定有货，识相点，换了她。”

王磊这才反应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摸布包，结果手刚碰到包边，一股刺骨的寒意就从包里涌出来，直接冻得他一哆嗦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包里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难道真有什么古怪？

小姑娘见他反应，得意地一笑，转身就往车厢里跑。王磊急了，刚想追上去，瘦小个儿一把拉住他：“别追！她跑不掉的。你手里这包，她想要的是里面的东西，不是包。”

王磊一肚子疑问，但还是被瘦小个儿拉着，跟着小姑娘去了车厢连接处。小姑娘停下脚步，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石头，往地上一拍，说：“好了，东西给你，东西给你，快走快走，别耽误我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