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您这是要做什么？”我看着端着个白瓷碗的婆婆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她站在玄关那里，背对着我，手里那个碗看着挺轻，但分量不轻，明显是要往我头上扣。

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呢？”婆婆的声音有些尖利，带着明显的不满。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，刚想反驳，却见她转过身，手里那碗水稳稳地放在了玄关的台面上，然后开始整理她那身得体的旗袍。

“妈，您小心点。”我退后半步，心里有点嘀咕。这碗水是干什么用的？难不成又想给我灌点什么？上次的教训还没past，我这刚找回的孩子和老公，可经不起折腾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给你洗洗头。”婆婆嘴上说着，那眼神可没半点好意思。我看着她那故作慈祥的表情，心里直翻白眼。要洗头我自己不会洗？还用您亲自端水？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

“那您放着我来吧。”我走到玄关，伸手就去拿那碗水。谁知道手刚碰到碗沿，就被婆婆一把按住了。

“哎哎哎，你轻点，烫着怎么办？”婆婆夸张地叫唤起来，手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碗里的水洒出来一小片，溅到了她的旗袍上。

“妈，您这是……”我看着她那副欲哭无泪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这也太滑稽了吧？

“妈，您老是不是觉得我自作主张了？”我笑着问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她这是故意的吧？不然这碗水怎么会那么重，还会洒？还是说，她真的有那么笨？

“我……”婆婆被我问得哑口无言，那张老脸涨得通红。我看着她那副样子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女人，真是越来越幼稚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自己洗。”我伸手去拿碗，这次她没再拦我。我端起碗，走到洗手池边，打开了水龙头。水声响起，碗里的水顺势倒进了池子里。

“哎，你这孩子，怎么这么急呢？”婆婆的声音又响起了，夹杂在哗哗的水声里，显得有些突兀。

“妈，您有话就直说，别绕弯子。”我头也没抬，继续洗着头发。

“我就是……”婆婆的声音顿了顿，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，接着说道：“其实，我也有我的难处。”

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转过身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