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唾沫横飞完毕，又抡起那杆缺了口的竹扁担，在地上敲了敲。“老李头，听好了。我跟你说啊，这世道，就一句话，拳头硬道理。你要是怂，捡一辈子破烂，连个响儿都听不着。你要是敢闯，嘿，说不定真能捡着个金元宝呢！”

老李头没吭声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飘忽。王大爷看他这样，火气又来了，指着老李头刚擦完烟头的脚底。“我说你这脚上Series没Series？看这样子，是没见过世面吧？我跟你说，我当年在你们这个年纪，还独自一人闯过南边那片鬼林呢！吓得回来大病一场，你猜怎么着？回来得了二十两银子，还娶了村口王寡妇！”

老李头闻言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接话。王大爷一看这架势，来了劲，唾沫星子更大了。“看见没，这就是机会！你得有我这股狠劲儿！那玄铁剑，虽然沉了点，但价值不在那里啊！是留个念想，懂不懂？我揣兜里，心里踏实！”

说罢，王大爷拍了拍自己怀里，那里空空如也，唯独藏着一块巴掌大的，坑坑洼洼的玉佩，泛着幽幽的蓝光。这是他在李家后山找到的，坠子，具体什么来历，他也不清楚。但老李头能找到他，绝非寻常之物。

老李头靠在破屋的墙上，突然笑了，声音有些沙哑。“王大爷，您少夸口了。我啊，这辈子，就认准了一条道——捡破烂。别的，我懒得去想。”

王大爷愣了下，随即也笑了，带着几分讥讽。“懒得去想？呵，这就是没本事！我看你这辈子，也就是在捡破烂上有点‘天赋’！”

老李头没再言语，只是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半人高的玄铁剑，又看了看王大爷怀里的玉佩。

王大爷见老李头不接话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走，走，陪我喝两杯去！我藏了点好酒，是前些日子从镇上买来的，够你们喝两顿！”

老李头没动，依旧靠在那墙上，望着天边渐渐沉下的太阳，眼神深邃。

王大爷看他这样，叹了口气，自顾自地灌了一大口酒，抹了抹嘴，晃晃悠悠地走了。

老李头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淡淡一笑，缓缓收起了玄铁剑。与此同时，他身后的虚空，一道微不可查的蓝光，悄无声息地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