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唾沫横飞完毕，又抡起那杆缺了口的竹扁担，在地上敲了敲。“老李头，听好了。我跟你说啊，这世道，就一句话，拳头硬道理。你要是怂，捡一辈子破烂，连个响儿都听不着。你要是敢闯，嘿，说不定真能捡着个金元宝呢！” 地上那几个烂铜烂铁叮当乱响，王大爷说得唾沫星子四溅，一脸正气。

老李头叼着旱烟，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嗯……是是是，王大哥说得对……”

王大爷見他这副怂样，噌地一下拍了下大腿，声音更大了：“我说老李，咱俩当年不是都寻思过，活个一千八百年左右再不乐意吗？现在机会来了，你怎么还缩手缩脚的？”

老李头猛地吸了口烟，脸色白了白，声音也拔高了几分：“王……王大哥，那不是疯话嘛！寻思长生？这世道哪有那好事？дивля还没见着日月星辰就先见了阎王了。”

王大爷嘿笑两声，把扁担往旁边一丢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：“疯话？老李头，你看看我手里拿的！” 他从兜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小册子，封面都是泥土和破布，看得老李头一愣。

王大爷小心翼翼地翻开册子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《长生秘典》……嘿，这下你倒是说对了，我不是疯子，我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压低，眼神也变了变：“我是捡到老神仙传承的人。”

老李头差点从板凳上摔下去，手里的烟都忘了抽了：“传……传承？神仙？不可能吧？王大哥，你该不是喝高了吧？”

王大爷眉头一皱，伸手就要去抽老李头耳朵上的烟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我喝高？你看看这天，刚亮没多久，我这精神头还是杠杠的！再说了，这《长生秘典》里写的字，你认识不？”

老李头凑过去，眯着眼仔细一看，脸瞬间就白了。册子上的字歪歪扭扭，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，但他隐约能认出几个字来，那几个字，老李头用了大半辈子去研究，却始终没弄明白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《长生秘典》？”老李头声音颤抖，浑身的 vibrations 都好像停止了。

王大爷得意地拍了拍胸脯，声音更大了：“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