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N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白眼。

这身破破烂烂的白衣服，加上那张惨白得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的脸，怎么看怎么像是从电影院恐怖片片场跑出来的道具僵尸。他记得很清楚，前秒还在暖气片旁边揣手手嗑瓜子，下一秒眼睛一闭再睁，就变成了这镜子里的“尸体”。

“搞什么啊！”林凡，呃，现在更准确地说，是镜鬼林凡，对着镜面啐了一口，结果 naturally 喷了自己一脸。镜子里的人影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嘴唇哆嗦着，显然也想骂人。

他试着活动活动手脚，灵活得很，跟以前没两样。打量了一下四周，这是他租的小破屋，只是现在画风有点歪。家具上蒙着白布，地上还撒了点灰，窗户也被黑布罩着，只留下一道缝亮进来的光，营造出一股“惊吓时刻”的氛围。

“难道我真是要靠脸吃饭了？”林凡，哦不，镜鬼林凡，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又想翻白眼，结果差点给自己戳出个眼洞。

就在他emo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“叮”的一声，像是什么东西加载成功的提示音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缺失，绑定‘渡灵解厄’驱魔系统！】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愣了好几秒，才艰难地扭动僵硬的脖子，试图确认是不是空调外机漏电，“我靠，吓死宝宝了！谁啊这是？装神弄鬼的！”

【本系统致力于为各位孤魂野鬼解决执念，偿还阳间债，换取功德，从而实现轮回或飞升。请宿主尽快熟悉系统功能，否则将影响最终结局哦～】

这人说话咋还跟客服似的？林凡嘴角抽搐。飞升？他连阳间都回不去，还飞升？这系统怕不是刚出厂就丢 systèmes 了。

“说吧，需要我做啥？”林凡没心思研究这破系统的来源，只想知道怎么回去。当鬼当得他直想咆哮。

【新手任务已发布：解决低级执念！地点：城西老破小小区，任务目标：驱散作祟的‘小屁孩’。奖励：功德点10点，基础驱魔法器一件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驱散小屁孩？他一个镜子里的鬼魂，连扑人都没力气，要去驱什么小屁孩？不会是直接送人头吧？

“系统，能不能换个任务？我连只蚂蚁都抓不住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