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讨厌学校，尤其讨厌数学课。老师念叨的那些数字和公式，在他听来就像催眠曲，能把人活活给逼疯了。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，偷偷用橡皮擦上的小飞虫练习书法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心猿意马，意气风发……” 这可把后排的胖子给逗乐了，忍不住低声笑。

“什么情况啊，叶凡，书写江湖秘籍呢？”胖子声音不大，但周围几个没玩电脑的同学还是听见了。

叶凡吓得手一抖，小飞虫四散奔逃。他白了胖子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关你屁事，你管好你自己吧，到时候期中考试，别又垫底。”

胖子吐了吐舌头，不再说话，但桌子腿还是不安分地敲着地面。叶凡瞪了他两眼，心想你这人怎么烦人 auditory 这么高，一点动静都忍不了。他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想把注意力放回老师身上。可那永远在黑板上画着函数图像的老头，就像个吸血鬼，吸走了教室里最后一点氧气。

下课铃声终于响了，叶凡如获大赦，猛地站起来，书包也不拿，往走廊跑。他要去操场，那里有刚下完训练课的体育生，可以蹭他们的矿泉水喝，还能乘凉。

操场上，几个穿着印着“市体校”字样T恤的少年正在练习篮球。叶凡走到他们旁边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学长们好，渴死我了，能不能赏口水？”

为首的个头最高的少年瞥了他一眼，面无表情地说：“滚远点，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
另一个瘦高个咕哝道：“这小子是谁啊？没见过啊。”

叶凡有点不甘心，但转念一想，体育生就是仗着块头大，欺负人。他こ�了撇嘴，不吭声，只是脚边的一块小石头飞上了天。

篮球砸在篮板上的声音让他停住了动作。他抬头看去，那块小石头刚好砸中了篮球架连接处的裂缝。咔嚓一声，木头应声裂开，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木片精准地掉进了他的书包。

叶凡捡起木片，皱着眉看。这木头看着怪怪的，颜色发黑，还泛着一股奇怪的油性光泽。他随手塞进嘴里嚼了嚼，有点硬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突然，他感觉肚子一阵翻江倒海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。

他惊慌失措地一拍脑袋，这哪是什么好东西，肯定是体育生偷偷藏起来的臭袜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