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还在讲三角函数，粉笔头“啪啪”地敲得讲台喳喳响，教室里其他同学也大多昏昏欲睡，只有叶凡盯着黑板，脑子里却跟打熬油似的转。不是在琢磨三角函数那套狗屁不通的东西，而是想着那个该死的培养皿。

下午第四节课，物理课。叶凡不动声色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。今天走廊上又碰到林悦然了，那家伙正跟前台的赵哥眉来眼去的，估计又想找他麻烦。叶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小妞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
物理老师是个中年秃头，讲课就跟催眠曲似的。叶凡偷偷拿出手机，屏幕调到最小亮度，点开了那个神秘的培养皿空间。里面的小嫩芽好像又长高了一点点，顶端的颜色也更深了些，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荧光。

“叶凡！”

突然，前排一个个子高高的男生猛地转过头来，正是隔壁班的赵磊。这小子眼神跟狼一样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“听说你最近挺风光啊，弄了个什么苗圃社团，还得了个什么科技创新奖？”

叶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。“哪有啊，就是瞎忙活。”

“哼，装什么装。”赵磊冷笑一声，“学校里谁不知道你是走了狗屎运，得了个什么神秘空间。不过告诉你，这种好事可不是你一个垃圾能碰上的。我赵磊的东西，也轮不到你这种贱命人来觊觎！”

叶凡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怼回去。直接撕破脸肯定不行，这小子身后有人，惹不起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赵哥是吧？那可是你自己说的，我的事跟你赵哥没关系。你要是闲得慌，可以去隔壁班揍赵小胖，他欠你钱呢。”

赵磊脸色一沉，刚想发作，却被赵哥从后面推了一下，悻悻地转回头去了。叶凡松了口气，继续看培养皿空间。那小嫩芽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，微微晃动了一下，顶端的光芒更亮了。

下课铃声响起，老王意犹未尽地合上教案。“小叶啊，你上次说的那个空间培养方案，再给我修改一下。”

叶凡应了一声，跟着老王走到办公室。老王让他把方案重抄了一遍，还让他把培养皿里的小嫩芽照片也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