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师尊，你看！"小团子挺着圆滚滚的小胸脯，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，红艳艳的山楂在夕阳下闪着光，看得我口舌生津。她仰着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刚偷吃了蜜糖。

我没急着接，反而伸手点了点她胖乎乎的脸颊："又去哪野了？跑这么远，不怕冷？"

"奴婢不怕！"小团子理直气壮，声音奶声奶气的，却透着一股小得意。她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串，"师尊要不吃？奴婢可替师尊舔过了，绵软可口！"

我失笑，接过糖葫芦，轻轻咬了一小口。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，惯常的乖巧模样下，这小丫头骨子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。这糖葫芦，怕不是她蹑手蹑脚去镇上偷摸着买的。

"下次想吃什么，让奴婢去给你买。"我剥开旁边一个山楂，递给她。

"不嘛不嘛，师尊亲手剥的才好吃。"小团子直接把糖葫芦往我嘴里塞，可怜巴巴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。

我顺势在她脸上蹭了蹭，低笑出声："就你嘴甜。"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。这丫头，自从用了晚膳必须拉着我的手一起，就越来越黏人。从前只在长辈面前才露出的娇憨模样，现在倒是天天在我面前晃悠。

"师尊，"小团子突然正色，小眉头微微蹙起，"奴婢觉得，那些凡间的玩意儿，不如师尊。"

我挑眉，心里了然。这小丫头，怕是在打她的主意了。她最近老是缠着我，用各种理由让我多陪她，甚至偷偷往我丹田里塞的那些软玉暖男丹，我都发现了。

"怎么，我的乖团子发现了什么？"我明知故问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"嗯！奴婢觉得，师尊要是没了那些凡间的俗事，只陪奴婢一个人，奴隶会更开心！"小团子一本正经地说着，眼睛却偷偷瞟了我一眼。

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这丫头，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。不过，听到她的话，心里却又莫名地软了一下。

"凡间的事，自有别人打理。你只管安心修行就好。"我揉了揉她的头，柔声道。

"可是......"小团子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我打断。

"嘘！"我按住她的唇，轻轻在她耳边暧昧道，"你想让师尊怎么开心？"

小团子顿时脸红如霞，小手连忙去捂住我的嘴，声音细若蚊呐："奴婢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