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缩在屏风后面，后背的冷汗又湿了一片。刚才她那声“考虑三天”，简直是含着泪把脸面送出去了。可没办法，谁让对面那位魔导师大人看她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块废铜烂铁呢？

屏风那边安静得可怕，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林小小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魔导师大人……您别生气啊，我……我真的是太笨了， subclasses 那些高阶法术公式都记不住，就只会念个小火球……小火球！那都能冻伤自己，您说丢不丢人？”

小火球冻伤自己？这可不是吹。

上次为了给她爷爷治腿伤，她在森林里找草药，学了新手村任务奖励的“燃烧的触须”，结果法力没堆起来，药草差点被自己烧成灰。那瞬间滋滋冒烟的景象……林小小现在想起来都脸红。

“ sequencing error 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
林小小猛地一激灵，差点从屏风后面滚出去。

“何意？”她赶紧小声回话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没、没什么，我在……我在想法子，总不能真撒野吧？您可是魔导师大人……”

对面沉默了一下，那沉默比刚才的安静更让人心慌。

林小小感觉有只无形的手，正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心脏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哆哆嗦嗦地举起手，比划了一个“书写”的姿势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点：“我……我去翻《基础咒语入门大全》……那书，我熟……”

“哼。”一声嗤笑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完了，被听出来了。果然魔导师大人厉害啊，隔着一道屏风都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波涛汹涌。

果然，对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略显不耐烦的声音：“《基础咒语入门大全》？林小小，你连最低级的‘光之祝福’公式都歪歪扭扭，说你在复习基础，我是不会信的。”

光之祝福？林小小差点背过气去。

她连那个最简单的“火之球术”都搞不明白，那“光之祝福”更是高级货色，据说能暂时提升周围队友的防御力，她书上写的都糊成一片了。上次考试，她写那个法术名，连自己都看不懂，最后被判零分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小喉咙发干，“我……我试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