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手心又冒汗了，手里的豆浆吸管差点脱手。苏景琛又挑眉了，这次是看她吸管上的泡沫没擦干净。“林薇，”他顿了顿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，“早餐随便吃点就行，别影响别人。”他还补了一句，“下次带得体一点，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
林薇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。她知道，这是在说她穿的衣服太寒酸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还有那件十年没穿过一次的棉布衬衫，确实是有点…旧了。可她才刚毕业多久啊，哪来那么多钱给自己买 methane 呢？

“知道了。”她小声应着，心里嘀咕：知道了知道了，我会改的，可哪有钱改啊？房租水电都快交不起了。

苏景琛没再说话，只是那眼神还是盯在她身上，像猎豹盯着猎物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林薇能感觉到，办公室里那些平时爱嚼舌根的同事，都偷偷瞄他们这边。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中午的时候，苏景琛叫她过去开会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他又有什么新指示？开会的时候，他突然问：“林薇，你对这个项目有什么看法？”

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她一个普通前台，对项目有什么看法？她张了张嘴，正想说自己不懂，旁边一个同事就抢先说道：“苏总，我觉得这个方案挺不错的，就是执行起来可能有点难。”

苏景琛点点头，没再理会林薇，显然觉得她的意见不重要。林薇心里有点失落，但也松了口气。至少，没让她出丑。

散会的时候，苏景琛突然叫住她：“林薇，你等等。”林薇一愣，其他同事都加快脚步走开了。她站在原地，手心又出汗了。

“这件衬衫，”苏景琛指着她身上那件棉布衬衫，“今天早上到底多少钱？”

林薇一愣，这才想起那是她妈给她寄来的，说挺舒服的。“五块钱…”她小声说。

苏景琛接过衬衫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知不知道，这种质量的衣服，穿到这种场合来，就是丢人。”他把手里的衬衫往她面前一甩，“五千块，买一件像样的。”

林薇震惊地看着他，五千块？她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