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被踹得七荤八素，半晌才挣扎着爬起来，抹了把脸，缝里塞着半截红薯的皮。青衣少年看他不起来，又踹了一脚，还踩住他脚踝，道：“废物就是废物！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，要你何用？赶紧滚，别耽误我赶路！”

林凡忍着痛，盯着那金丝眼镜，心里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老子就啃了个红薯，惹着你了？哼，到时候让你爹给你买更多的红薯！”

那少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，嘿笑一声，更用力地踹了他几脚，弯腰捡起地上的红薯，嫌弃地丢进旁边一个破麻袋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周围的人都看着，没人敢出头，这少年说是内门弟子凌霄，脾气暴躁，打人不打脸，但下手可不轻。

林凡揉着脚踝，疼得龇牙咧嘴。旁边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者叹了口气，递给他一颗丹药：“小子，别跟这愣头青计较。他脑门子有块肉，缺心眼。”

林凡接过丹药，拆开塞进嘴里，一股暖流顺喉咙滑下去，缓解了些疼痛。他感激地谢了老者：“多谢老先生。”

老者摆摆手：“举手之劳。我姓秦，在前面药园子看管百草圃。你要是想去，我教你几个炼丹的小手艺，免得再被人欺负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太好了！我……我啥也不会。”

秦老者捋了捋胡子：“根骨一般，但心性还算坚韧。修真界可不是吃素的，自力更生才是王道。”

接下来几日，林凡跟着秦老者学了些基础的炼丹术和草药知识。期间又遇上凌霄带着几个同门，故意刁难他。凌霄指着林凡：“林凡！你小子他妈的给我装模作样！就那点微末修为，也敢学炼丹？丢人！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站直了身子，淡淡道：“凌师弟，炼丹讲究心诚则灵。只要肯学，何须修为高低？”

这话音不大，但周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看向凌霄。凌霄脸一横：“哼，你等着！回头让你尝尝丹炉的厉害！”

林凡没再吭声，只是握紧了拳头。他知道，冲突是逃不掉的，但至少现在，他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。

几天后，百草圃要收一批草药，秦老者让林凡跟着一起去。路上，林凡看到几株年份久远的“凝露草”，这种草药对炼丹有奇效，但稀少且生长在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