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听说医院新来个神医，专治疑难杂症，是吧？”

我叼着烟，在门口的杂货摊前等车，被旁边树底下聊天的两个大爷逮个正着。领头那个叫老李，.Apple4出头的年纪，走路都得扶着拐杖，眼瞅着就要掉队了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老李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“上周我老婆子肠子疼得满地打滚，跑遍三甲医院都说是老毛病，吃了一堆药也没顶用。后来听邻居说这新来的小大夫行，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瞧了瞧，嘿，不到二十分钟，就给开了副草药，现在老婆子肚子一天比一天舒服。都说人家是‘活神仙’，真不能瞎说啊！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用烟灰缸磕了磕烟头，灰烬噼里啪啦掉进破旧的铁皮里。“活神仙？”我轻笑一声，语气里的不信藏都藏不住，“现在这世道，神仙也得吃饭，医院不就那么个地方？”

旁边树影里传来咔哒一声，老李跟同伴对视一眼，都压低声音：“你不懂。这新来的小大夫，姓柳，三十岁出头，戴着副金丝边眼镜，平时看着挺文质彬彬的，可人家出手啊……啧啧！上上周有对老夫妻来看肾衰竭，医院都准备安排透析了，人家柳医生让老夫妻喝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，躺下捂了捂被窝，第二天一查，指标全好了！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

“哦？”我嘴里叼着烟，眼睛瞟过去，那两个大爷跟啥也没发生似的，又继续聊起别的了。其中一个说“隔壁小丽家孩子发烧”云云，老李则念叨着“现在这医药费真是要命”。

我点了点头，心里却泛起嘀咕。这年头，真有那种手到病除的“活神仙”？我倒是不信。咱们这行，给人瞧病，讲究的是个缘分，也是个技术活。有些病，硬碰硬没辙，有些事儿，得看天意。就像有些人，你掏空腰包请遍名医，就是不见好；有些人，随便抓几味草药，咔咔一顿捣鼓，就能起死回生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柳医生要真有几个真本事，那确实不简单。我老爹以前总跟我说，行医者，得有手艺，得有良心。现在医院里多少医生，拿着高薪，对着病人就是一通喊，把老底子那点医德早就丢了八百回。能有个真把本事拿出来的人，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