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，别提了，这破医院，真他娘的憋屈死个人。我在这边打杂，端茶倒水，看啥都不是啥好活。天天见那些病人，一个个怨声载道的，碰上个难缠的，医生护士脸色都跟吃了屎似的。

我这人，本来就不是块当医生的料，手笨，嘴也笨，硬是被人塞进来了。说是医院缺人，谁知道缺的是啥人？现在好了，医院里谁都知道我老李头是个混日子的。医生不搭理我，护士嫌我碍事，病人更是把我当空气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

前两天，我收拾东西，翻出个老古董，是个巴掌大的铜八卦方位盘。这玩意儿是我祖父传下来的，当年也不知道他从一个算命老头手里花多少钱弄来的。铜绿斑斑的，一边还磕掉了个角，扔在角落里都该生锈了。

我老抽着烟看着它，这八卦盘看着挺古气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当时想着，或许能当个摆设吧。谁知道那天医院里来个病人，说是头疼得厉害，试了好几个医生都没用。那家伙脸都白了，蹲在医院走廊里直哼哼。

我看着那样子，心里一软，想起了这八卦盘。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，伸手就拿了那铜盘。走到那病人旁边，别说，我这手还有点用，瞎比划了几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的，也不知道念的啥。

就这么泡在医务室里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就听见那病人喊了一声：“哎呦，头不疼了！”我吓一跳，赶紧收手，手心都出汗了。那病人站起来，围着我转了两圈，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：“老大爷，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！您叫啥名啊？我一定好好感谢您！”

我一愣，这都叫啥事儿啊，我一个大老爷们儿，被一个小伙子这么一叫，脸上都热乎乎的。可是院里院外的，谁知道我是谁啊？再说，我这人，吃不了这虚名。

“我姓李，他们都叫我老李头，行了行了，快去看病吧。”我摆摆手，看着那小伙子匆匆忙忙跑出去，心里直嘀咕。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我还混不混了？

没成想，第二天医院里都炸开锅了。说是昨儿个有个病人头疼得要死，被老李头治好了。这消息一传开，医院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以前那些跟我不 打交道的，现在都过来搭话，说老李头是活神仙，说老李头医术高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