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“呼呼”地刮着，老王嗓门真够大的，隔着玻璃都快感觉到一股邪火。我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捅了捅旁边的小子：“我说，这大冷天的，不去医院干嘛？冻傻了？”

那小子缩在门边打哆嗦：“哥，我……我去给你送 portfolio 了，这鬼天气。”

portfolio？我乐了：“送个破图纸，至于跑这儿来吹北风？赶紧收走，别冻病了，否则回头医药费你出！”

老王估计嫌我烦，气冲冲地走了。我叹了口气，拔了拔衣服领子，寒风直往脖子里灌，外头零下五度，冻死个人。反正也缩不着了，我眯着眼往病房里瞅。那老李头正躺在病床上，脸煞白得跟纸一样，两只脚踝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，床边还坐着俩护工，一脸焦急。

“怎么样了？”我走近了才听到那声音，是个中年妇女，估计是老李头的老伴。

“医生说情况不乐观，得赶紧手术，再拖下去怕是……”护工的声音低沉得像坠了铅。

我走近了，拍了拍老李头的肩膀：“老哥，我是老周，隔壁病房那个，听说你病了。”

老李头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：“小兄弟，你是……”

我笑了笑：“别紧张，就是我随便看看。你这脚踝肿得，得好好治治。”说着，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囊，往我手心里塞了点灰白色粉末，“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，专治跌打损伤，你先用着，说不定管用。”

老李头老伴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哪里来的神药？”

我摇摇头：“别神药的，就是点草药粉，你让他敷上，注意别沾水。”

老李头挣扎着坐起来，我伸手扶住他，轻轻把药粉吹在纱布上，撕了一块垫在他脚踝上。药粉一接触皮肤，就跟水似的化开了，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了出来。

“好了，这几天别动，我去给你问问医院那边。”说着，我转身出了病房。

走到走廊里，我又碰到了刚才那俩护工，正苦着脸跟一个年轻护士抱怨。

“小王啊，你看老李头这情况，家里又穷，这手术费……”

年轻护士皱着眉头：“我试试吧，我先帮你们问问医生。”

我走过去，小声问：“手术要多少钱？”

年轻护士摇摇头：“具体得问医生，不过这情况挺严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