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唯一攥紧了手中薄薄的离婚协议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想起那个曾经将她捧在手心，如今却冷眼旁观的男人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签字吧，钟唯一。”傅九临的声音像淬了冰，没什么起伏。他靠在门框上，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，只是那双黑眸深处的情绪，连一丝波动都捕捉不到。

室内安静得只剩下钟唯一粗重的呼吸声。她盯着协议上的字，一字一句地看，仿佛能从中找出与自己这三年婚姻的关联。她曾经以为，傅九临的爱是全世界最炙热的，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巴掌。

“傅九临，你真以为我稀罕这协议？”钟唯一猛地抬起头，眼底燃烧着愤怒的火焰，“当初你追我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个态度！”

傅九临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不达眼底。“当初是当初，现在不一样。”他语气淡漠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签字，或者滚。”

钟唯一气得浑身发抖。她想起三年前，傅九临跪在她面前，信誓旦旦地说会爱她一生一世。那时候他有多深情，现在就有多残忍。她卑微地爱过，最终却被伤得体无完肤。

“呵，傅九临，你真以为我当年稀罕你的爱？”钟唯一冷笑一声，猛地撕毁了协议，纸屑在空中飞舞，“离婚是，不是吗？”

傅九临眼神骤然冷却，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冰寒。他一步步逼近，钟唯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，那是她曾经无比迷恋的味道，如今却让她感到窒息。

“钟唯一，你弄脏了我的东西。”傅九临的声音低沉而危险，像带着钩子的鞭子，狠狠抽打在钟唯一心上。

钟唯一不怕他，一点也不怕。她已经被他伤透了，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动心。她挺直脊背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傅九临，我没弄脏，是你自己脏了!"

“是吗？那就是在我碰你之前，你根本不值钱。”傅九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衣领。

钟唯一猛地后退，身体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她的心跳得飞快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害怕，真的害怕，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示弱。

“傅九临，你放尊重点！”钟唯一死死咬住嘴唇，阻止自己哭出声。

傅九临的手停在半空中，他看着她苍白而倔强的脸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