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，林凡，听说你最近手头紧？"张伟凑过来，一脸八卦地掏出烟点上，把火柴 Orthodox 的灰头拍在我桌上，"啥买卖不赚钱啊？前两天老王还不信邪，让你去他那个生态农场给代言，结果你小子直接撂挑子了，说不想跟人家掺和。"

我没急着回话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堆还没挨板的原始数据。旁边打印机嗡嗡响，刚打完一沓预测报表，数据密密麻麻，把我眼睛都看花了。说实话，这活儿挺磨人，但特操心——每一张表都是未来五年的投资风向标，差个百分之一，利润就得缩水几个亿。

张伟看我半天没应，又凑近了点，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摁灭，"我说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搞什么惊天大动静？上次那个社交APP，现在多少人在玩？你当初那几条营销策略，现在都成行业黑话了。"他咧嘴笑，露出两颗大黄牙，"赶紧透点风啊，兄弟上点儿，跟着你混，总比给人卖命强！"

我叹了口气，把鼠标往旁边一甩，"不说了，得准备下周的财报会。"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名字， iniciais 在闪烁——EBay, Amazon, Goldman Sachs,还有几家我根本不熟的 biotech 公司。这些都是未来要翻云覆雨的角色，现在还懵懵懂懂趴在地上打滚呢。

"得，知道你忙。"张伟拍拍我肩膀，"不过有件事，你得听我一句劝。你爸妈那边，别老是打哈哈糊弄着。上次你妈念叨你别太拼命，说你回来以后黑眼圈比熊猫还明显，我就说你……"他欲言又止。

"我知道，"我打断他，揉了揉眉心，"所以才想搞点靠谱的。你看这 heterogeneous market 刚起步，我这第一步要是走得稳……"我顿了顿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"那这些东西，tech company 在摇篮里，biotech 还没火透……"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曲线突然生动起来，那些数字开始自行组合、生长。

张伟凑过来，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半晌才咂咂嘴说："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真活明白了？"

我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指了指那些跳动在屏幕上的数据，"我这不是还没活明白，"我笑了，酒窝里镶着两道月牙，"我这是在给未来掐线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