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听说了吗？咱们小区老李头，刚中了五百万彩票，明天就搬走度假去了！”晚上下班，在小区楼下碰到发小老张，他一边叼着烟，一边唾沫横飞。

我呸了一口，“少来这套，中彩票能当饭吃？下个月水电费还够不够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！”老张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你那是朴实，我这是见过世面。要不是亲眼看见他领奖，我真不信这世道还有这种好事。哎，你说要是我中了，第一件事干啥？”

“买套大房子，开辆宝马还是奔驰？”

“你懂的！”老张得意地笑，“再说了，这时代了，中五百万也就是/explore一下运气，赚不到也别亏不起啊。”

我俩聊着天，拐进楼道，刚想上楼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。

“哎哟！谁啊？！”

我回头一看，老李头正站在楼梯口，手里还拎着个方便面袋子，一脸懵逼。
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说他 теории 别乱讲，结果老李头弯下腰，捡起地上半块面包，一脸严肃地说，“刚是你掉的吗？真不好意思，我还以为是哪个二傻子扔的。”

说完，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我和老张面面相觑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张瞪大了眼睛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”

我无奈地摇摇头，“估计中彩票之后，脑子直接宕机了。”

“嘿，这倒是！”老张咂咂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老李头这人你不知道？以前可是个老顽固，现在怎么说变就变了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我想了想，突然皱起眉头，“不对啊，我记得我刚才好像听到他念叨什么‘豪客帝国’，什么‘黑衣人’，什么……‘外卖小哥需要爱’？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溜了？啤酒喝多了吧？”

“没有啊！”我摇摇头，心里却泛起一丝嘀咕，“怎么感觉他说话怪怪的……”

正说着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我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妈打来的。

“喂，妈。”

“儿子，你今晚还回来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妈的声音。

“不回去了，跟朋友吃饭呢。”

“跟你老张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老张不是去年就离婚了吗？你今晚跟他一起干啥？”

“……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说道：“妈，我就是碰到老张，随便聊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