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铁锈味还在口腔里回味。这身行头，确实丢人现眼，可眼下也没挑衣服的功夫。他扛起那头死猪，猪皮还在颤悠，一步一挪往村里走。背上还背着一捆干草，是刚从山坡上扒拉来的，打算晚上烧火用。

村子就在山脚下，炊烟袅袅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。老王刚进村，就见几个半大小子围着一个老农，正围着一个破麻袋吵吵嚷嚷。

“哥，这破麻袋里啥玩意儿？给我的！”一个瘦高个扯着嗓子喊。 “我说的，这肯定是贼偷的！得交给村长！”个头最大的那小子一脸正义凛然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他可不打算跟这群半大小子费口舌。他拎着死猪，直接就朝村长家走。刚走到村口，就听见里面传出喧闹声。

“村长，村长！你快出来看看！这三个小兔崽子，把老李家的菜地给蹚了！”一个嗓子尖利的老农指着地里的狼藉喊道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连忙跑过去。只见地里泥巴飞溅，几棵萝卜被拔了出来，上面还沾着泥巴和翠绿的叶子。老李正气得直跺脚，手里的锄头差点没拿稳。

“老李，我向天发誓，真不是我们干的！”瘦高个磕磕巴巴地辩解。 “谅你们也不敢！”老李啐了一口，指着地上的泥印，“这泥印，除了你们几个，还能有谁？”

老王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走过去，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：“李叔，这事儿，跟我有点关系。”

老李疑惑地看向他：“小王，你？”

“我帮他们抬东西的时候，看到他们进了你的菜地。”老王指了指地上的泥印，“我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一个粗嗓门打断了。

“村长，你看这小王，一脸憨厚，不像做坏事的。”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酒坛，“这菜地，估计是他不小心踩坏的。大家都是乡亲，别吵了。”

汉子说话在理，老李也没再说什么。可那几个半大小子却不乐意了：“哥，凭什么他不说？”

“对啊，凭什么他不说？” “明明是我们干的，他凭什么抢功？”

眼看又要吵起来，老王往前一步，沉声说：“是我踩坏的，行了吧？我给你们赔。”

“赔？就你身上这点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