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死猪往地上一扔，猪皮颤了颤，彻底不动了。他粗手粗脚踢了踢，嘿， dead！这下心里踏实点，至少今晚有肉吃了，虽然这肉估计得烂大街，毕竟谁家杀猪啊还带着头回来。

他扛起猪，背上的干草晃晃悠悠的，像背了个小山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在尘土飞扬的小路上晃悠。村口那几棵歪脖子树，叶子早落光了，光秃秃的，像几根伸懒腰的骨头。

村子里静悄悄的，跟死了一样。家家户户门都关着，窗户黑漆漆的，连个狗吠声都没得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不对劲啊。他昨天来的时候，村子里还挺热闹的，买卖的买卖，玩耍的玩耍，现在怎么突然全哑巴了？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嘴里铁锈味更重了。他踢开村口歪脖子树旁边的一块石头，石头底下压着个破布包。老王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半块破旧的地图，边上还有张写满了字的纸条。

他展开纸条，字迹潦草得像猫爪子抓的，但意思还能看懂：“王小二，速回！大事不好！城东有异人作乱，官府……官府已出兵，村子……”字迹突然就断了，后面像是被水浸过，模糊不清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异人？官府出兵？他连忙抬头望向村子东头。别说，还真看到烟尘滚滚，好像有人在打架。不过离得远，看不清具体情况。村里那些黑窗户，连个问讯的都没得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他叹了口气，扛起猪，走过去。得先找个地方把猪洗干净，不然这肉也吃不出什么味道来。他想起自己那身行头，也好久没洗澡了，回去先冲个凉再说。

刚走到村中间，突然听到一阵骚动。不是村子东头那边的，好像在村子西头。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人围着一个老农，正你拉我扯的。

老农看起来很老实，佝偻着背，手里还抱着个破瓦罐。那几个穿花衣服的，一个个面目猥琐，手里都拿着棍棒之类的凶器。其中有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正指着老农的鼻子骂咧咧的：“老东西，还敢躲？把你那宝贝交出来，老子的好处你不懂啊？”

老农吓得瑟瑟发抖，嘴唇哆哆嗦嗦的，就是不开口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事儿好像和自己没关系，他摇摇头，正准备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