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蹲在城西的垃圾堆旁边，叼着根快烧完的烟，眯着眼往那堆烂泥巴里翻。他今天运气不太好，两天没吃到饱饭了，当个拾荒的也实在不容易。

“妈的，就剩些破布头和烂菜叶子了。”张凡把刚捡的一堆烂东西甩在一边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习惯性地摸了摸脖子上空荡荡的口袋。口袋里啥玩意儿都没有，就连昨天揣着的那块发了霉的干馒头，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怎么就丢了。

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张凡叹了口气，准备爬上城门去碰碰运气，看能不能在城里的哪个犄角旮旯里讨到点吃的。他正要往城墙根底下钻，眼角突然瞥见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玩意儿，形状挺奇怪，黑乎乎的，像个磨得贼亮的指头。

张凡好奇心起，扒拉开旁边的破麻袋，伸手把那玩意儿刨了出来。入手冰凉，还有点沉，摸上去触手滑溜，像是玉做的。他翻来覆去地搓了搓，越看越觉得邪乎，这玩意儿在垃圾堆里是怎么出现的？

“装大佬用？”张凡摸着下巴，打了个哈欠，天都快黑了。他摸了摸身上，口袋里只有几个铜板，连买碗稀饭的钱都不够。不过，有总比没有强，先揣着，等会儿看看能不能在城门那混口饭吃。

张凡把那块黑玉扳指揣进怀里，就着最后一丝天光，混进了城门。城门口守卫挺横，见他一个衣衫褴褛的拾荒的就伸手要钱，张凡哪来钱，只能磨磨蹭蹭地解释，好说歹说才被让进去了。

进了城，张凡饿得眼冒金花，沿着墙根走，想找个能蹭口饭的地方。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喧哗，他凑过去一看，一堆人围着一座破破烂烂的山门看热闹。

山门破得吓人，歪歪扭扭的四个字“玄天宗”，字迹潦草得跟泼狗血似的。旁边几个穿着破道袍的道士，正对着山门指手画脚，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道士唾沫横飞：“什么破地方，连块像样的匾额都没有！我们玄天宗几百年的名声，就让他们这么给玷污了！”

张凡听得一头雾水，他天天在垃圾堆里转悠，哪知道什么玄天宗。他正准备绕开，那尖嘴猴腮的道士突然眼尖地看到了他，立刻像是发现了宝贝似的叫道：“喂！那小子，你身上是不是有块黑玉扳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