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，把手里那点可怜的破烂往怀里揣了揣，准备找个墙角啃点干面包屑。刚往回走两步，脚下一滑，“哐当”一声，后背重重磕在石墙上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

低头一看，草地上多了个东西。黑乎乎的，巴掌大小，不知道是哪天哪个倒霉蛋丢的。张凡也没多想，弯腰捡起来就往手里揣。那玩意儿比他预想的还沉，入手冰凉，还有点滑溜溜的。他随手在破衣服上蹭了蹭，习惯性含糊不清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什么东西……”

嘿，意外发生了。

就在他骂完这句的时候，那块玉板指突然“咔哒”一声，在他掌心转动了一下，然后“噗”地一声，从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破道袍后领口钻了进去！

张凡一愣，猛地低头。那玉扳指像是有了生命似的，在他脖子上转着圈，最后稳稳当当停在他右耳侧，正好卡在发旋里。扳指的形状是块半透明的墨玉，上面刻着几道看不清的纹路，阳光下透着点温润的光。张凡试着伸手去摸，手指刚碰到，那冰凉的触感就顺着指尖传遍全身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我靠……这是……”

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极其古板的、带着点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捡到本仙家，不如你养我，如何？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他吓得差点把扳指扯下来。这声音是……从那玉扳指里传出来的？他拔下来对着空气晃了晃，那声音又响了一遍：“啧啧，凡人耳根子浅，本座给你点提示吧？此乃天水阁传人信物，你若有心，我保你前程似锦……”

张凡听得一愣一愣的。天水阁？他只在那些低级修士嘴里听过，据说是个什么讲究的仙门，但具体在哪儿，谁也说不清，传到京城也是凤毛麟角。这板指里……居然真是天水阁的东西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心脏突突突跳得厉害。仙家？他特么是个穷拾荒的，要仙家何用？要是被识货的人知道他戴着个天水阁的传人扳指，指不定会被哪个不开眼的抢去活剥了皮呢！

“滚蛋！”张凡恶狠狠地对着那玉扳指低吼，“老子穷，没空修仙，你要是想找人，自己招惹去！”

“哼，有趣。”那声音带着点不屑，“想本座帮你，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