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？”苏墨头都没抬，眼睛还盯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残纸，上面墨迹未干，的字迹潦草得像是被雨淋过，勉强能辨认出几个字：“持此物，可通幽冥……”

他念出后半句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纸不知道是哪位古人的作业纸，怎么还整这些神神叨叨的？他随手就随手，捡到了就当个玩意儿看看，谁他娘的当真啊？

“拱拱拱，就知道拱，我这口袋还没它闹腾！”苏墨没好气地低吼一声，伸手就往外掏，结果那玉扳指仗着比他的手还灵活，死活不让他掏到。非得等他气得满头大汗，猛地一掏，才在里面翻滚着伸出手爪，被他一把逮住。

入手冰凉，还有种莫名的温热顺着指缝子往手心里钻。苏墨皱着眉，把扳指翻来覆去看了几眼，除了顶着一道浅浅的白痕，跟个普通玉扳指没啥两样。要不是口袋里这玩意儿跟他较上劲，他连正眼都懒得瞧它一下。

“行了吧，这次算你狠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把扳指往腰间带着的布袋里一塞。布袋是他这种不被重视的小弟子唯一的家当，里头除了几件换洗衣服，也就剩下那块差点让他把裤子都赔进去的扳指了。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苏墨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没钱吃饭的日子过惯了，可真饿着肚子，还是得难受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上周当月的口粮早就让师弟塞满了他的储物袋，这会儿连个铜板都摸不出来。

“啧……”苏墨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那残破的纸条重新塞回怀里，像是揣着个烫手的山芋。这破纸还没完没了了，连带着他腰里的宝贝都跟着瞎折腾。这天，他算是彻底看透，捡到这玩意儿，怕是躲不过去啊。

正烦着呢，腰间的玉扳指突然动了动，一股温热的气浪顺着他的指骨涌了上来，直接钻进他的脑子里。嘟嘟囔囔的，像是有人用指甲挠他脑子似的。

“喂！我说你能不能别闹了？我又不是大富大贵之人，承受不起你这破玩意儿的灵气！”苏墨夹了夹眼睛，心里骂骂咧咧，但这感觉却像跗骨之蛆，赖也赖不掉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又叫了一声，打断了他的抱怨。玉扳指的灵识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窘境，那股温热劲儿突然大了点，直接没入他的指尖，一股模糊的景象响彻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