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蹲在镇子口，望着眼前这破败的景象，心里把那几个亲戚问候了个遍。前脚刚捞到“见习捕快”这虚名，后脚就被人塞到这儿，这算什么事儿？他摸了摸怀里那几块碎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青牛镇确实“青牛”，连棵像样的树都找不着。土路两边的歪脖子树，风一吹都能倒。王虎叹了口气，拿起扁担，往镇里走。

“见习捕快”这身份，说出去好听，实际上就是镇公所的杂役。说是捕快，连把像样的刀都拿不到。王虎揣着手，跟着老捕快赵二溜达。

赵二五十出头，一脸横肉，典型的市侩小人。走到镇公所，那地方就是个破茅草屋，四壁漏风。王虎刚想抱怨，赵二就瞪了他一眼：“咋地，嫌这儿破？上头交代了，新人第一月，不准抱怨。”

王虎讪讪地应了声，心里直骂娘。这也叫交代？跟放屁有什么区别？

刚坐定，门外就传来喧哗。王虎探头一看，原来是几个镇民围着一个中年汉子，那汉子捂着胳膊，脸都青了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少欺负老实人！”汉子声调尖利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赵二皱了皱眉，站起身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他强抢我女儿！”汉子指着围着的几个人，指着王虎说，“我女儿被这小子拐跑了，你们管管啊！”

王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麻烦来了。他悄悄拉了拉赵二的衣角。

赵二看了他一眼，没动。王虎心中暗骂，这老狐狸，明显想看热闹。

那汉子见没人管，急了：“你们是吃屎的？我告到县大老爷那儿去！”

赵二冷笑：“告？告到什么时候去？我告诉你，这镇子是我赵二说了算！”

旁边几个镇民附和：“就是，别管他！”

王虎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帮人是故意找茬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站起身：“各位，大兄弟，先消消气。事情到底怎么回事，咱们慢慢说，没必要动手。”

那汉子用眼扫了他一下，不屑道：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？滚开！”

王虎没动，继续说：“大家都是乡亲，没必要伤了和气。我刚才就看见，是他先动手的。”

那几个镇民本来就不想动手，被王虎这么一说，气焰顿时消了大半。

赵二见状，赶紧打圆场：“行了行了，大兄弟，你先带人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