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心里骂咧咧的，但面上还得装得像个正派人。他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故作深沉地踱步上前。镇口那堆垃圾黑乎乎的，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，一股子酸馊味儿直冲鼻子。他皱着眉看了看，又掏出帕子捂了捂口鼻，活像个刚从坟地里钻出来的人。

“嘿，我说几位老哥，”王虎扯着嗓子喊道，“这么漂亮的镇子，你们咋就让这堆破玩意儿占地方呢？赶紧收拾收拾，碍人眼瞎啊！”

他这是在哪儿找茬呢？主要是心里憋着气呢。刚当上见习捕快，屁股还没坐热乎呢，就这德行，像个叫花子似的，还让他跑来干这活儿。王虎心里憋屈啊，但脸上还得笑嘻嘻。

前面几个正在晒太阳的闲汉 heard 王虎的喊声，齐刷刷地站起身，看向这边。为首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汉子，胡须拉碴，一看就满脸横肉。“哟，这是谁啊？火气咋这么大？这堆破烂碍我们啥事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虎支吾了一下，指着那堆垃圾道，“这成啥话了？咱们青牛镇这么干净，怎么能容忍这种东西呢？我代表镇上的清洁……”他想说代表镇长，可一琢磨，自己就是个见习捕快，哪来的资格代表镇长？说得自己像个地痞流氓似的。

那中年汉子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王虎的鼻子骂道：“放屁！你个黄口小儿，也配管这种事儿？少在这里装模作样，想找茬也不看对象！老子告诉你，这里就是老子家的地盘，这堆破玩意儿碍不着谁！”

旁边几个闲汉也跟着起哄，有的拍着大腿大笑，有的摇着头，一脸看傻子似的看着王虎。王虎脸上火辣辣的，心里更是憋屈。他张了张嘴，刚想发作，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：“这位捕快大人，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
王虎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站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，背着个书囊，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衫，眉清目秀，正冲他眨巴着眼睛。这少年是谁？王虎没印象，不过看他不像坏人，便还是挤了挤笑脸：“这位小兄弟，没事，他们就是爱胡闹。”

少年摇了摇头，上前一步，指着那堆垃圾道道：“捕快大人，这垃圾确实该清理。不知大人能否……让我帮您这个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