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雪花飘得正紧，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。林曦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，冻得鼻尖发红，站在街角等车。她这身打扮实在寒酸，素色的套头衫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脚上是一双快开胶的运动鞋。

公交车迟迟不来，她搓着双手，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街边的店铺。一家咖啡馆的玻璃门映入眼帘，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透出来，里面传来的爵士乐让人心情莫名放松。

“进去暖和一下？”林曦自言自语，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。

咖啡馆里人不多，每个角落都摆着舒适的沙发，桌上放着一杯杯冒着热气的咖啡。林曦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刚想开口点单，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“你也在这儿？”

林曦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周子默。她顿时愣在原地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稳住。

周子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整个人散发着温文尔雅的气质。他比记忆里清瘦了些，但那股子不可一世的贵气依旧。

林曦的心跳漏了半拍，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雪夜，也是这样的场景，只不过那时她衣衫褴褛，而他西装革履，挺拔如松。

“周总……好久不见。”林曦声音有些发抖。

周子默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推了推眼镜：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。这么冷的天，一个人在等车？”

“嗯，刚下大雨，公交车堵路。”林曦低下头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
周子默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，两人之间突然陷入了沉默。林曦能感觉到他目光的温度，像针一样扎在心上。她想起很多年前，也是这样，他救了她，用那辆黑色的奔驰，将她带离了那个混乱的现场。

“这些年，你过得怎么样？”周子默突然开口。

林曦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还能怎样，还是以前的样子。”

周子默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我以为你早就不在了。”

“没死就被你拿去当研究对象了？”林曦没好气地回嘴。

周子默挑眉：“怎么，当年我对你做的事情，你还记着？”

林曦眼神一凛：“周总，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周子默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，嘴角泛起一丝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