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曦缩了缩脖子，呵出一口白气，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散开。一百块钱，还在这冰天雪地里，想找个地方先暖和暖和，哪怕只能蹭个暖气都觉得不错。她看了看街边的广告牌，商场的标志在雪地里还挺显眼，里面应该有暖气，而且吃的喝的肯定全乎。咬咬牙，她决定往商场里走。

商场旋转门“咻”地一声把她吞了进去。一股暖气涌上来，林曦像条被丢进温池里的鱼，舒服得差点直接瘫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她定了定神，开始环顾四周。商场里人不算多，估计都是和林曦一样被雪困住的人。

正想着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堵在了她前面。男人身板挺拔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那种商场高管特有的冷静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林曦下意识就想绕开，结果男人(zone)目光扫过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你，那个实习生，过来。”

林曦一愣，这才看清男人腕上的表——劳力士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之前在熊氏集团招聘会上见过的那个总监——陆沉川。当时她离场得急，根本没敢细看，现在看来，气质确实像。这……不会是碰上了吧？想起上次的窘迫，林曦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。

“陆……陆总监，是您？”她声音都有点发颤。

陆沉川挑了挑眉，眼神在她身上扫了扫，最后落在他手中的一份文件上。林曦这才注意到，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封面是熊氏集团的LOGO，显然是工作文件，他不知道怎么就拿到了外面。

“拿着。”他把文件扔过来，语气冷淡，“到我办公室去。”

林曦心疼地接过文件，那感觉，轻飘飘的，但重量可不轻。她连忙点头，快步走向电梯。心里乱糟糟地想，完蛋了，肯定是上次随便填的实习申请表出了什么问题，这个陆总监肯定是接到了什么投诉电话，特意出来找她的。

电梯门关上，里面只有她和陆沉川两人。林曦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，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她低着头，手指紧紧攥着文件，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皱了。

电梯到七楼，陆沉川开了门，直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