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一又点燃一枝雪茄，烟雾在他周身弥漫开，像一层看不见的屏障，将林曦隔在外面。他吐出一口烟圈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听说你最近在筹备一个新项目，投资额不小啊。”

林曦抬手看了看腕表，时间不早了，她借口要赶下一个场合，起身准备离开。齐一却伸手拦住了她，递过来一杯陈年红酒，“陪我喝一杯？”他的目光落在酒杯上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猜猜看，这酒里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
林曦接过酒杯，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。一股熟悉的酒香扑面而来，是她当年在他公司加班时，总能在他的雪茄盒里闻到的味道。她晃了晃酒杯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，“也许是你当年失踪时，丢在垃圾桶里的那份情书？”

齐一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“林小姐真是会开玩笑，我那时候哪有空写情书，忙着拯救世界呢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低沉，“其实，当年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林曦打断他，眼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。

“只是觉得，你应该更适合站在人群中，而不是躲在角落里。”齐一避开了她的目光，看向窗外，“那时候太年轻，不懂珍惜。”

林曦的心猛地一沉，却还是故作镇定地笑了笑，“我们都回不去那时候了，不是吗？”她举起酒杯，“敬过去，也敬未来。”

酒过三巡，林曦有些微醺，她的眼神开始迷离。齐一的眼神却越来越亮，他忽然伸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“林曦，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“这些年，我一直在等你长大。”

林曦的身体一僵，她挣了挣，却没挣脱。她转过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齐一笑了，烟雾从他唇边飘散，“我想告诉你，我当年离开，是因为我太害怕了。害怕进错了房间，说错了话，让一切都变得一团糟。”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，“你知道吗？每次我在新闻上看到你的名字，我就会想起那个冬天，你靠在我肩头，像只受惊的小兽。”

林曦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，她用力摇头，“不，你不用解释了，都过去了。”她推开他，转身走向门口，却在房门关上的瞬间，被人从身后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