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巷子逼仄得就像被压缩过的垃圾堆。他刚想退出去，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，还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嘿！哥们儿，站住！” 黑影从巷子深处晃过来，手里拎着个金属管子，看样子是某种维修工具或者破枪。

李凡心里嘀咕，谁啊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出来巡街？他抬眼扫过去，是个穿着灰色制服的机器人，关节处泛着冷光，脸上那块小小的光学传感器没什么情绪，就是标准的工作状态。

“干啥？” 李凡懒洋洋地问，脚边有个没盖好的铁皮桶，他直接跨了过去。

机器人没动，就堵在那儿。它伸出机械臂，指尖对准李凡，然后突然动了——“咔嚓！”金属管子砸下来，带着风声。

李凡反应也快，这鬼东西速度挺猛。他往旁边一矮身，管子擦着他头皮飞过，“当”一声砸在墙角，溅起一点火花。他顺势抄起旁边半截生锈的铁条，横在身前。

“有病吧？” 他骂了一句，心里有点犯嘀咕，这随机袭击是闹哪样？他没惹谁啊。

机器人显然被骂得不爽，光学传感器上闪过一丝红光。“未知威胁，执行清除程序。” 它的声音电音味儿很重，像合成器直接拉出来的。

噗！管子又挥了过来。李凡铁条一挡，“铛！”震得他手臂发麻。这鬼东西力量不小。他试着往旁边一跳，躲开的同时伸手去够墙边的维修液桶——就差一厘米！

机器人似乎也发现他动作慢了点，管子一转，没砸他，反手一勾，把他脚边那桶维修液给勾翻了。滚烫的液体溅出来，烫得他“嘶”地缩回脚。

“操！” 李凡火气上来了，这机器人有病吧？欺负人还使绊子？他猛地往前一蹿，铁条横扫过去，打在机器人关节连接处。

“咔嚓！” 不妙，他打偏了，打在机器人腿侧一块硬邦邦的壳上。反震力让他差点没站稳。机器人也没怎么样，只是移动速度似乎慢了那么一丢丢。

李凡脑子转得飞快。硬拼肯定吃亏，这东西零件都硬邦邦的，他这铁条就是挠痒痒。得想办法搞出点事来。

他瞅瞅周围，巷子太窄，闪转腾挪不方便。他眼珠一转，想起什么，故意朝着更窄的墙角撞过去，同时身子一矮，把那半个铁皮桶往前一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