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脚步没停，但身体往墙角又缩了缩。巷子本来窄，他这么一缩，反而能把那黑影的来路给挡得更彻底点。身后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外面等着，又像是在原地踱步。

“喂！里面那位，看见我了吗？”黑影声音闷闷的，隔着一段距离，听不太真切，但那股子不爽劲儿，隔着空气都能闻到。

李凡没搭理。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，这要是动起来，在这逼仄空间里，自己这身手，怕不是要吃亏？他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逞英雄的李凡了，体内那股“扮演”来的力量虽然还在，但好像得先经过脑子，不能凭空就使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的光线似乎亮了一下，像是有个人从外面探进头来，接着就是一声不耐烦的呵斥，目标显然不是李凡，而是那个黑影。

“滚蛋！这里没你什么事！” “我呸！你算老几？就凭你也配在这儿质疑我？” “怎么？不服？兄弟，再试试？”

外面的动静噼里啪啦响了起来，金属碰撞声，拳脚砸在墙上的闷响，还有脚步在地上拖拽的声音。那黑影似乎被激怒了，金属管子挥舞得更快，砸向巷子更深处的一个模糊影子。

李凡心里冷笑一声。看热闹不嫌事大。这帮家伙，一看就是街头混混，内斗起来正好。

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，但巷子里的黑影却没敢再往前一步，只是骂骂咧咧地叫嚣。李凡知道，这是内斗的节奏。

趁着外面的动静，李凡悄悄退出了巷子。他没急着走，而是绕到巷子拐角，观察着里面的情况。

几分钟后，打斗声戛然而止。巷子里一片死寂，只有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声。接着，是衣物的拉扯声，还有低声的威胁。

李凡知道，内斗结束，胜者出来了。他悄悄绕过去，往巷子深处走去。

巷子深处，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站在墙角，手里捏着一把水果刀，正是刚才那个被殴打的对象。

“说！谁派你来的？”中年男人恶狠狠地问道。

巷口那个看起来像头头的青年冷哼一声：“我问你呢？刚才是谁不敢动手，现在又想跑？”

“我……”肥胖中年男人脸色发白，显然被吓破了胆。

李凡突然插了句话：“你们都别吵了。”

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李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