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跟着王总走回办公室，心里还七上八下的。王总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“太招摇了？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品牌不是特别顶呱呱，但也是正经牌子，挺干净的，怎么就“太招摇”了？

王总一屁股坐进沙发，拿起茶几上的烟盒，自己抽了一根。“坐，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刚才说的，回去好好想想。”

林凡应了一声，坐在椅子上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王总吧嗒吧嗒抽着烟，也不说话，烟雾缭绕的，让他心里更不安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王总才开口：“听说你以前在公司挺红的？”林凡心里一紧，知道王总这是要谈正事了。他赶紧点头：“是，是王总您说的是，以前业绩还行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解释了。”王总打断他，“公司现在环境变了，你那样的性格，太跳脱，不适合现在的情况。”

林凡一愣，不知道王总想说什么。王总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弹了弹手指：“这样，你明天去城南新开的那个项目地，去给我看看情况。”

“项目地？”林凡有点懵，“我……我不会做那个吧？”他以前是做销售的，跑客户，搞活动，项目地这种事情，他一点经验都没有。

王总没直接回答，而是问：“你跟赵庆关系怎么样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赵庆是公司里另一个销售，跟他是竞争对手，平时关系一般，没什么交情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他有点想不明白，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：“还行，就同事关系。”

“行了，你明天去项目地，就说是我让你去的，你去找赵庆，让他带你去转转。”王总顿了顿，“另外，把项目地的资料都给我找一份回来。”

林凡越听越觉得不对劲，这感觉像是……让他去探查赵庆的情况？他有点摸不着头脑，但还是应了下来：“好，王总，我明天就去。”

送走了王总，林凡站在办公室门口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越想越觉得，王总一定是有什么别的目的，不然不会突然安排他去项目地找赵庆。他隐隐觉得，这可能是一场“借刀杀人”的游戏，而他就是那个被借刀的人。

林凡挠了挠头，不管怎么样，先应付过去再说。明天去项目地，他得好好观察一下情况，不能让王总失望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，开始收拾东西，准备下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