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王总这意思，让他换身行头？他今天这套，可不便宜啊。可王总都这么说了，他还能硬气？硬气的后果，他最近可领教得差不多了。想到这，他脸上讪讪地笑开，把领带搭在手腕上，弯腰就开始换衣服。

王总坐在沙发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茶几，FU也就是轻飘的几声，但那架势，跟审犯人似的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林凡手忙脚乱地找出那件夹克穿上，又整理了一下领带，这才直起身，自认为挺得像个样子。

“王总，这身行头，您觉得合适？”他赔着小心问。

王总瞥了他一眼，嗯了一声：“还行，比刚才那件闷气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明天别穿这么多层，天气热。”

“是是是，王总说的是。”林凡连忙应着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哪儿是审犯人，明明就是富家老爷看丫鬟使唤。不过，他现在就是丫鬟，有话不能说，有委屈不能提。

王总的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沙发的单人椅上。“坐。”他对着空着的椅子说，眼睛却没离开林凡。

林凡应了声，小心翼翼地坐到椅子上，背挺得笔直。王总这才端起旁边的茶杯，抿了一口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昨天你跟那几个销售骨干谈话了？效果怎么样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总怎么什么都知道？他不敢隐瞒，老老实实说：“王总，我……我只是告诉他们，态度好点，客户不都是上帝嘛。”

王总放下茶杯，手指食指勾着杯沿，慢条斯理地问：“就这些？”

“还有，让他们把客户的需求摸清楚，不能光顾着卖货，得跟客户交朋友。”林凡赶紧补充。

王总点点头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认可的表情：“嗯，有这个意识就好。”他站起身，“我让你今天过来，不是单独为了这个。公司最近……有些新动向，需要一个人去打头阵。”

林凡一愣，什么新动向？让他去？

王总走到他面前，几步远的距离，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飘过来，带着种上位者才有的压迫感。“我要你去做一件事，这件事，一旦成功，你未来的路，会好走很多。”

林凡的心跳有点快了。未来的路好走很多？这话听着太诱人了，他现在的情况，除了走钢丝，真没别的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