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头还疼。"我伸手揉了揉额角，视线放空地盯着土坯墙上掉了一半的旧画。这视线模糊得厉害，耳边还嗡嗡响，像是老式收音机没调准频道，沙沙的电流声格外清晰。

"醒了？"低沉的男声从身侧传来。我猛地转头，对上一双深邃得能淹死人的眼睛。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 green 短袖，袖口磨得发亮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身形挺拔，军帽压得很低，只露出一小部分轮廓分明的下颌线。

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身上。对上他被子粗糙的棉布料子，还有身上残留的肥皂味，脑袋又是一阵晕眩。这人到底是谁啊？记忆断断续续的，残留画面里是个威风凛凛的兵哥哥，可现在……

"你……"我刚开口，就被男人伸手捂住了嘴。我惊得瞪大眼睛，他指了指脑袋的方向，又指了指旁边褪色的大木柜："先忍着。"

我这才注意到木柜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白布，隐约能看出部队的LOGO。我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手臂上还缠着细麻布，隐约有些刺痛感。等等……麻药？

男人后退两步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，里面装着淡黄的水。他递到我眼前："喝点水。"

我接过来，抿了一小口。水带着土腥味，但喝下后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"这是……哪？"我小声问。这身环境绝对不是我所熟悉的世纪大厦顶层，更不是那个霓虹闪烁的KTV包厢。

男人沉默了一下，才低声说："部队家属院。你叫苏晚。"

我愣住了。苏晚？这名字好眼熟……我想起了梦里那些碎片化画面，有个穿着迷彩服的兵哥哥，对个叫苏晚的女生说过"等我"。难道……

"你......"我又想问，却被男人抬手打断。他指了指木柜上挂着的一套粗布衣服："换上。"

我低头一看，顿时羞得满脸通红。那是件蓝色的军属家属服，领口和袖口都打着补丁。更让我脸红的是......等等，我的脚呢？我怎么光着脚？

下一秒，一双布鞋套在我脚上。柔软又有些硬邦邦的感觉，让我想起小时候踩着碎玻璃的疼。我惊得抬头，对上男人带着几分无奈的眼神。

"服务区电话线断了，"男人声音依旧低沉，"就先凑合着用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