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胆没应声。李浩然皱了皱眉，觉得这小子不对劲。他扔下羊群，提着鞭子就循着声音摸过去。那声音像是闷哼，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血腥气。

穿出那片芦苇荡，李浩然心猛地一沉。月光下，几只野狗正在围着什么东西撕咬，发出嗷嗷的叫唤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王大胆倒在一棵老槐树下，转过身，眼神惊恐地看着李浩然。

“王大哥，你…你咋了？”李浩然快步上前。他摸了摸王大胆的脸，一股凉意透骨。“坏了，是被人放冷箭了！”王大胆胸口悄无声息地插着一支箭，箭头干净利落，一看就是高手的手段。

“我…我去找他们算账…”王大胆嘴唇哆嗦着，喉咙里全是血腥味。他挣扎着站起身，却被李浩然一把扶住。“别动，我送你去村里。”李浩然没多想，背起王大胆就跑。

王大胆的羊群还在不远处吃草，李浩然跑回去把羊赶回来，又折返。天色越来越暗，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，泥土路很快踩成了泥浆 baths。

“后面有人！”王大胆突然低吼，“是两个蒙面人！”李浩然回头，果然看到两个黑影在追来。雨水打在脸上生疼，李浩然抄起牧羊鞭就迎了上去。

“找死！”蒙面人抽出黑刀，风声呼啸。李浩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那是他捡到的那块奇石，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。他猛地吸了口气，一股燥热涌遍全身。

“吼——”一声龙吟在雨夜中炸响。李浩然浑身泛起淡淡的龙鳞纹路，力量暴涨。他挥舞牧羊鞭，带着龙吟的余韵抽向蒙面人。鞭影如电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蒙面人的刀被震得脱手飞出。

“啊！”另一个蒙面人吓得摔了个狗啃泥，连滚带爬跑了。李浩然没追，他喘着粗气，看着王大胆。王大胆脸色苍白如纸，但眼神却亮了起来。

“小浩然…你…你变了…”王大胆虚弱地说，“你…你是龙？”李浩然没说话，只是把王大胆背起来，继续往村里跑。雨越下越大，天地间一片朦胧。李浩然感觉丹田里的龙气在疯狂运转，一阵阵刺痛传来，但他咬着牙坚持着。

终于到了村里，李浩然把王大胆扔到屋里，就着兽皮灯给王大胆处理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