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老李，啥风把你给吹来了！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黄牙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显眼，“今儿我请客，咱们哥俩好好唠唠。”

老李呷了口酒，“不瞒你说，今儿来还有正事儿呢。我那外甥，刚从厂里出来，手头有点活儿，想找个场子干干。你看，你这儿生意红火的，人脉广，能不能帮衬帮衬？”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外甥，他记得。叫小王，厂里下岗，没啥技能，就爱混日子。前辈子，他也提点过，可小王那榆木脑袋，根本听不进去。

“这……我哪懂啥生意啊，都是老王一个人在扛。”张伟装作为难。

老李拍了拍大腿，“你这不是会讲故事嘛！我外甥就喜欢听你吹，你给他编个活儿，他不就能干起来？”

张伟嘴角一抽。这老李，真是越来越会了。前辈子，他确实会耍嘴皮子，可结果呢？厂里炒了他鱿鱼，生意也做砸了，落得个身无分文的下场。

“行吧行吧，看在老哥你的面上，我收留下。”张伟勉强答应了。

“哎哟，太好了！我就知道你是个热心肠！”老李眼睛都亮了，“这周末，你帮我外甥受过事，我请你吃大餐！”

“得了吧，别光会捧人。”张伟笑着推辞，心里却盘算起来。这辈子，他得从零开始，可不能像前辈子那样，瞎折腾。

周末，小王来了。张伟一看，嘿，家伙，比前辈子更胖了，肚子里像塞了个啥玩意儿似的，走起路来晃晃悠悠。

“张叔，你来了。”小王憨憨地打招呼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老实。

“嗯，来了，快坐。”张伟指了指旁边的凳子。

小王坐下，也不客气，直接从兜里掏出个烟盒，拧开，递给张伟一根，“张叔，抽烟。”

“我抽这个。”张伟接过烟，点上。

“那我呢？”小王眼睛眨巴眨巴。

张伟一愣。前辈子，他也抽过，可烟味儿呛得他直咳嗽。这辈子，他早戒了。

“我不用你。”张伟把烟还给小王。

“得嘞。”小王把烟塞回烟盒，“那……我跟你干啥？”

“你负责跑腿。”张伟想了想，“去厂门口摆个摊，卖瓜子、花生、糖葫芦，啥来啥。”

小王一愣。“就这个？”

“对，就这个。”张伟表情严肃，“别小看这个，这可是门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