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！”

一声怒喝，火星子乱溅。少年黑着一张脸，抡着那把比自己还高的破旧长枪，跟三个高大的壮汉死磕。枪法凌乱，人更是摇摇欲坠，但那股子狠劲儿，却让人咂舌。

“冥胥，你个废物，还敢动手！”领头的壮汉啐了一口，拳头带着风声砸来。

少年闷哼一声，身形一矮，险之又险地躲过。他叫冥胥，是苍云宗的外门弟子。外门弟子，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，基本就是扫地挑水的命。就刚才那点冲突，换成别人，早被踩成肉泥了。

可冥胥不一样。他骨子里，憋着一股劲儿。凭什么？凭什么他资质平庸，就要被一点点打压？

“你们……”冥胥喘着粗气，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，“总有一天，我要让你们知道，谁才是废物！”

话音未落，他猛地蹬地，身形如离弦之箭，再次冲向对方。这一刻，他忘了疼痛，忘了危险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打！打到底！

这场架，冥胥自然打不过。被打飞出去的时候，嘴角狠狠撞在石阶上，鲜血直流。但他没有退缩，反而爬起来，又冲了过去。那股不要命的劲头，让那三个壮汉都愣了愣。

“小子，有点意思。”领头的壮汉收起了拳头，转身就走，“算你狠！”

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，冥胥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虽然输了，但他感觉自己赢了。

“冥胥哥！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。

冥胥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女孩跑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两块烤鸡腿。小女孩约莫十三四岁，扎着马尾辫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。

“小灵……”冥胥苦笑一声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小女孩晃了晃手里的烤鸡腿，“知道冥胥哥你在外面，就过来看看。这些，给你补补！”

冥胥接过烤鸡腿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小灵，是他名义上的妹妹，也是苍云宗的小师妹。虽然名义上是兄妹，但小姑娘待他，比亲兄妹还要亲。

“谢谢你，小灵。”吃完烤鸡腿，冥胥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。

“不用谢。”小灵吐了吐舌头，“冥胥哥，你刚才好勇猛啊！比师兄们还厉害！”

冥胥嘿嘿一笑，“那是自然。等哪天我成了内门弟子， exceed你们一大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