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风盯着卓青青，目光像淬了毒。卓青青不躲，就那么杵在画室中央，两手抱胸。“请问我哪点惹你了？”她问得理直气壮，嘴角还噙着一丝笑，那笑让陈风火气更大。

“你还能问哪点？”陈风机头一甩，颜料在画布上洇开一朵乌云，“鬼鬼祟祟摸进来，还撞见我搞创作。”他瞥了眼画布，那是一幅刚起稿的，人物 limbs 七扭八歪，显然是废品。

卓青青凑近了些，几乎是贴着画布看。“怎么？画着画着就 Inspiration 找上门了？”她语气轻飘飘的，眼睛却很亮，像是在找茬，又像是在……欣赏？陈风心里嘀咕，这女人会不会是艺术评论家转世？

“少废话。”陈风把画笔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。卓青青被他气势慑住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说，陈大才子，你这画室连个欢迎标都没，下次谁来了还不以为走错了路呢？”

陈风不耐烦：“我乐意。”

“那不行，”卓青青眼睛一瞪，“我刚上任，就得给你负责。这画室，我看行，挂个横幅怎么样？‘陈风作画区，非请勿进’。简洁明了，有个性。”她说到最后，自己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。

陈风看她笑，更来气了。这女人，总能把他逼到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，走到桌边，拿起另一支画笔，蘸了色。“行，你出主意，你负责写。”

卓青青眼睛一亮，立马蹲下身找纸笔。她翻箱倒柜一阵，终于翻出一叠包装纸和一支歪歪扭扭的马克笔。“这就对了，”她拿起笔，对着画布比划了两下，“你看这样，‘陈风作画区，非请勿进’，字要大，要……呃，炸裂点。”

陈风看着她那股认真劲儿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女人，当真是把鸡毛蒜皮都当诗。他提笔，一笔一划写下那几个字。他的字潦草，却自有一股劲儿，跟他的画一样，狂放不羁。

写完，他甩甩笔，“行了。”

卓青青凑过去，仔细看了看，满意地点头：“不错不错，有范儿！”她伸手想拿笔，陈风却躲开了。“别碰，弄脏了。”

“我帮你擦，”卓青青抢过笔，“就擦一下。”陈风无奈，只能任由她摆布。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，生怕划花了那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