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香槟味还没散尽，林默就感觉自己后背被什么东西顶住了。他不用回头都知道，是那家连锁便利店的老板老王。老王那张雀斑脸，此刻正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，手里的Civil War玻璃杯直戳戳地杵在他胸口。

"林默啊！"老王的声音阴阳怪气的，活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，"上次柜台那三百块盲盒，还有上周顾客投诉说丢了个限量版口香糖，都查到你监控了！"

周围几个收银员都挤眉弄眼地看过来，有个小姑娘还忍不住"噗嗤"笑出了声。林默心里翻了个白眼：狗屁监控！他明明记得上周那姑娘把口香糖塞了自己口袋，可读心术这玩意儿太诚实了，人家心里想得再龌龊也得念出来。

"我真不是贼啊！"林默瞪大眼睛，挤出一副无辜的表情，"您要是不信，大可以对岸超市的监控看看！"

老王一愣，随即更来气了："看什么看！你小子就是个惯偷！上次抢超市小卖部的啤酒，这次又偷便利店的东西！"说罢就要掀林默的衣兜，被旁边收银员给拦住了。

林默心里却乐开了花：老板您钱包开了。这老抠搜鬼上次去钓鱼，钱包在车里落了，里面银行卡还贴着"加急办卡"的便签。林默本来想提醒他，可老王那守财奴性格，知道了指定会跑银行挂失，还是算了吧。

"我最后工资就剩三千块钱了..."林默摇摇头，眼角还假装抹了抹泪珠，"您二话不说就扣我工资，我这养老钱..."

老王额头青筋直跳，突然灵光一闪："等会儿！我车上的保险杠有个划痕，是新弄的还是旧的了？"这招虽然老套，但对付读心术主是挺管用。

林默一愣，差点笑出声。他早该知道老王会这么干！每次来暗号，准是戳他什么破绽然后反将一军。林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刚才被老王指着胸口的衣服，皱眉道："好像挺久了，上周刮树的时候碰到的..."

"看吧！自己都不记得了！"老王一拍大腿，转头对收银员说，"记账！下个月工资直接折半！"

林默哀嚎一声："老板啊！您这误会要是传出去，我这小摊都做不成了..."

就在这时，进来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拎着个新买的马克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