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沙发另一头，林晚盯着地板上的花纹看了半天。江默这话说得，真是比刀子还扎心。狗改不了吃屎，这话真不是没道理。他跟那个苏婉，纠缠了这么久，弄得林晚心里一阵阵地翻江倒海，现在倒好，人家直接摆明车马说了，在她这儿，就当是个误会，放干净了。

“从来都不是非谁不可的存在。” 这句话像带着钩子，精准地勾着林晚心里那点还没完全死透的醋意和委屈。

林晚低头，指节不自觉地在膝盖边缘掐出几个浅印。她跟江默好几年，从校服到婚纱照的预览图，差没差那点。他能记住她随口一提的喜好，行走在人群里也能第一时间在余光里捕捉到她的身影。这些细节，苏婉是不是也享受过？想到这，一股无名火又窜上来，烧得她脸有点发烫。

当初要不是亲眼看见江默挽着苏婉出现在餐厅门口，她大概还不信这世上有那么难缠的拖鞋，能把人拖得イベント邯郸。气得肝疼，第二天一拍脑袋，想通了一件事——跟这种拎不清的男人耗着，还不如给自己找条活路。辞职，搞钱，搞事业，这些天来忙得脚不沾地，倒把那点缠绵悱恻的念想暂时压在了箱底。

可江默这通消息，偏生就在她心情稍微平复点的时候砸了过来，像块石头砸进死水，又搅起了一滩浑浊。

让江默说清楚？还用说清楚吗？林晚抹了把脸，眼眶有点红，但倔强地不想让人看见。她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门口。心里翻来覆去，一半是气，一半是不甘心。

“混蛋。” 嘴唇动了动，骂完又觉得好笑。跟一个认准了别人就再也回不了头的男人较劲，有什么意义呢？她林晚，也不是非江默不可的人。天大地大，她去哪都有混口饭吃的本事。至于江默，他爱跟谁走是他的事，她林晚，再也不会回头了。

可心里那份空落落的，却怎么也填不满。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了，林晚没去看。她能感觉到，江默大概以为她秒回消息，或者以为她还在等他道歉。实则不然，她在生气，气得连回复的念头都没了。

半晌，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，林晚猛地站起身，踢掉了脚边的一只拖鞋。客厅里一时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