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委屈？”皇帝抬眼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几分玩味，“朕是装，还是他们写的是真的？”

月牙噗嗤笑出来，脸上飞上两朵红晕。“皇宫里的事，谁说得准呢？您是九五之尊，圣眷正浓，谁敢在您面前卖惨？”

皇帝嘴角勾了勾，声音低沉几不可闻：“所以你看，朕是不是很委屈？”

月牙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分毫，反手拿起桌上汤壹，给皇帝斟了杯热茶。“这不是看您心情好嘛，自言自语呢。”她轻描淡写地说着，心里却七上八下。

这皇帝……不对劲啊！

自打她上次“抢”了他当老公，这男人时而威严，时而乖巧，让她摸不着头脑。今天更是反常，各类小事都退得干干净净，整日坐在御花园里看书，见人也不怎么搭理，偏偏对她格外亲热。

此刻，他接过茶杯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。月牙心跳漏了一拍，面上依旧平静，将茶杯放在他手边，转身道：“您看书，臣女告退。”

“等等。”皇帝忽然叫住她。

月牙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，只见他正翻着书页，眉头微蹙。

“这字……”皇帝忽然指着书里一行字，“这字是谁写的？”

月牙走近几步，凑过去看，脱口而出：“是您啊！”

皇帝挑眉：“朕何时写过这样的话？”

月牙摇头：“不可能啊，这字迹跟您平时写的绝了。”

皇帝忽然笑了，笑声清朗，带着一丝兴味：“那你说，是谁写的？”

月牙眨眨眼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难不成……是您的粉丝？”

皇帝失笑，合上书，捏着她的下巴轻轻一碰：“朕的粉丝，会连这种歪扭的字都看懂？”

月牙心里一惊，这皇帝了解她 too much 了啊！连她常用的笔迹都记得！她索性装傻，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道：“那……难道是神仙？”

皇帝挑眉：“神仙为何要帮朕写这些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月牙摸摸鼻子，“神仙的事，臣女哪知道啊。”

皇帝忽然倾身过来，将她圈在怀里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。“那你说，到底是谁？”

月牙心惊肉跳，面上却故作镇定，けど心里的小鹿乱撞。她知道，这皇帝看穿了她，却又不点破，只当玩耍。

“是……是您自己！”月牙终于想了个词，也不知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