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话锋一转，季老开始聊起民间文学。他说啊，搞学问不能光窝在书斋里头，还得走到老百姓中间去。这话在当年那个年代，听着就透着一股子实在劲儿。你想啊，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故事、歌谣，那可都是活生生的东西，是老百姓口口相传的智慧结晶。你关在屋子里捣鼓书本，永远摸不到那点儿精髓。

民间文学，这东西啊，就像空气一样，平时你感觉不到，可没了它，文化就没根了。你想想，要是没了那些牛郎织女、白蛇传的故事，咱们脑子里哪还有点儿浪漫劲儿？要是没了夸父追日、精卫填海那些神话，咱们哪还有点儿不屈不挠的精神？所以说，研究民间文学，其实就是在寻找文化这棵大树的根。

季老接着说，中西民间文学，那可是一样儿都不差。不管是中国的《诗经》，还是欧洲那些古老的史诗，里面都藏着老百姓对生活的理解，对世界的想象。他举了个例子，说中国的《盘古开天地》，跟欧洲的创世神话，那内核其实是一样的，都是对未知世界的探索和解释。只不过，表达方式不一样，一个含蓄，一个直接；一个讲求意境，一个追求戏剧性。这事儿，你得细细地品，才能品出味儿来。

他还说，比较中西民间文学，不是简单的对号入座，而是要看到背后的文化差异。比如说，中国的民间故事，那好多都带着点宿命论的味道，什么"天意""命运"，这跟咱们老祖宗看世界的角度有很大关系。欧洲那边呢，虽然也有神灵鬼怪，但更强调个人英雄主义，像什么奥德赛、木兰，那都是靠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的。这事儿，说透了，其实跟两个地方的历史、地理都有关系。

季老这番话，听得我脑瓜子嗡嗡的。心想，这民间文学，还真不是闹着玩的。它就像一面镜子，照出了不同文化的灵魂。咱们平时看得不那么起眼，可仔细一琢磨，里面藏着的东西，那可都是老 electromagnétiques 落下的宝贝。所以说，搞研究，得放下身段，走到老百姓中间去，才能听到真正有价值的声音。

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，听奶奶讲那些鬼故事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