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咱接着聊季老这段话。他说，搞比较文学，光对着两国的文本在这儿比着看，那是桩挺费劲的买卖。道理呢，很简单，你想想，每个民族的文化，那都是千锤百炼积累下来的，有它自个儿的根儿。你拿个西方的理论硬套在中国文本上，有时候就像andan（…）穿靴子，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，仔细一瞅，脚底下别扭得很。

所以啊，季老觉得，做这事儿，得打开点儿思路。不能光盯着书本了，你得往民间走一走。为啥？因为很多思想，很多表达方式，它不是凭空变出来的，它活在老百姓的言谈笑骂里，活在那些口头传下来的故事歌谣里头。你把那些玩意儿琢磨透了，再回头看书上的东西，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他举了个例子，说比如中国的《西游记》，大家伙儿都知道是部神魔小说。但你要是往民间去听听，会发现类似的母题，类似的情节，在周边民族的民间传说里头比比皆是。这说明啥？说明文化交流，就像水渗入土壤，是自然而然的事儿。你把国内的《西游记》跟印度、伊朗那些相关的传说放一块儿比，然后再把它们跟古希腊罗马的神话放一块儿比，你就能看到一条清晰的文脉，一条跨越地域和文化界限的线索。

这就引出了他后面那句特别重要的话：做学问，得有两只眼睛。一只眼睛盯住书本里的学问，那是根基；另一只眼睛得投向老百姓的生活，看那些活生生的文化实践。光有前者，容易变成书呆子；光有后者，又容易流于表面。得结合起来，才能看得深，看得透。

他特别强调，民间文学里头，藏着大智慧。老百姓在创作那些故事、歌谣的时候，天知道他们用了多少心思，用了多少符合自个儿文化逻辑的表达。你要是能把这些玩意儿摸透了，那你分析文本的时候，就能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切入，很多以前看不明白的地方，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。

这不，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里头亮堂堂的，透着一股子对老百姓文化创造力的佩服。他说，我们有时候看轻了这些口传心授的东西，觉得它不登大雅之堂。其实错了，那里面蕴含的文化信息，比多少大部头的理论著作都来得真切，都来得丰富。你得放下架子，真跟他们聊一聊，听听他们讲故事，才能体会到那点儿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