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。他盯着面前这扇黑漆漆的门，门上挂着一把老旧的铜锁，锁孔周围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，像是某种符号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混杂着铁锈和尘土的气息，吸入肺里都让人觉得有些发闷。

“有人吗？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空洞。过了几秒钟，除了自己的回音，没有半点回应。难道自己真的被丢进一个废弃的仓库？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，从拆迁的废弃工厂到什么刑侦剧里才会出现的密室囚禁。但一个念头比其他的不安更清晰——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，或者说，不是普通的意外。

“密室游戏。”林凡低声重复，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。他环顾四周，触手可及的是冰冷的墙壁，摸上去硬邦邦的，上面布满了水渍和滑腻的污垢。矮矮的架子上胡乱堆着些杂物，破旧的纸箱、生锈的铁桶、几根断裂的木棍。角落里蜷缩着几只耗子，受到惊扰后窸窸窣窣地跑开。

林凡蹲下身，开始仔细检查这些“破烂”。纸箱里是些发霉的旧衣服，铁桶底部粘着干涸的泥块，木棍……等等，一根木棍的末端打磨得异常光滑，上面还有几个模糊的刻痕，像是……是某种简陋的地图提示？他没有立即动手，而是先在口袋里摸索。手机还在，屏幕倒是亮着，但电量只剩下个位数，信号更是弱得像病猫喘气。显然，这不可能是个普通的迷路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门边，用手指敲了敲那扇黑布。声音沉闷，像是敲在厚实的塑料上。没反应。他抬起头，看向头顶垂下的黑布，布料边缘被灯泡烧得有些焦黄，勉强能透过一丝微弱的光线。林凡眯起眼睛，借着那点光线观察四周。墙角似乎挂着什么，他走近几步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照过去——果然，一个掉了漆的铁牌，上面用红色的油漆写着两个字：“观察站”。

“观察站？”林凡皱起眉头。这不是废弃仓库，而是一个……监控点？但监控点为什么要设计成这种密室的？是为了防止外面的人闯进来？还是……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铜锁似乎微微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