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点了一支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飘忽，不知道看什么。窗外是都市的霓虹，闪烁着他够不着的光芒。这房子，以前是张勇的。张勇，他手下最得力的一个小子，跟着他吃了两年苦，后来因为一点小事，被他开除，听说现在混得挺不错。“混得挺不错？”

王磊嗤笑一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狠狠碾灭。混得挺不错？呵，他张勇凭什么混得挺不错？还不是仗着他老子是银行 vice president 的关系？王磊在底下拼死拼活，人家张勇照样坐在写字楼里喝茶。

“混得挺不错……”王磊自言自语，手指掐了掐烟蒂的滤嘴。滤嘴都掐成这样了，这烟抽得，跟喝西北风没两样。他想起上次跟张勇喝酒，对方手机亮了一下，屏幕上是某大公司的聘书，年薪三十万起。王磊当时脸就黑了，手指都在抖。三十万？还不够他一个月的车贷和房贷。

“废物点心，也就这点出息了。”王磊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见。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，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，在地上扭曲着，像条挣扎的虫子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王磊看了一眼，是张勇发来的微信：“王哥，晚上有空一起吃饭？”

王磊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张勇，他这是故意的。故意来找他，故意刺激他。王磊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冷笑。

“想跟我喝酒？行啊，老地方见。”

王磊拿起外套，走到门口，刚推开门，就看到楼道里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。男人身材挺拔，面容英挺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似乎没注意到王磊。

“王哥。”男人抬起头，目光落在王磊脸上，眼神锐利如鹰。

王磊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这人是张勇老子派来的？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没说话，径直走了出去。

男人跟在后面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楼道，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。车内空间宽敞，王磊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
“王磊是吧？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张勇最近有点麻烦，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
王磊挑了挑眉：“怎么个麻烦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