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额头，靠在沙发背上长叹一口气。电视里吵吵嚷嚷的相亲节目正演到高潮，几个小伙子对着姑娘抛媚眼，姑娘们则一脸精致地摆着pose。老王看得心烦，关掉电视，搅了搅手里那杯凉掉的枸杞茶，皱着眉。“我说老张，你家那小子，靠谱不？” 他转向旁边的老伴。

老张剥着蒜，头也不抬：“靠谱啥？人嘴那张，比蜜甜。追林薇那会儿，不也是跟你说三好男人， result 呢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：“三好男人？我看是三邪男人。天天加班，应酬喝酒，回来倒头就睡。林薇跟他过了两年，人都变了一个人样。” 他想起小儿子结婚时，那家伙喝得烂醉，把新娘敬的茶当成了水，后来闹出不少笑话。林薇当时站在旁边，眼圈红红的，一句话没说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操心他。” 老张终于把蒜皮剥完，丢进垃圾桶，“要不，我给他打电话问问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不用。等他自己找上门来就行。” 他想起小儿子前阵子发的朋友圈，照片里是个年轻姑娘，依偎在他身边，笑得挺甜。底下有人评论说姑娘是他的新对象，他没理会，随手关了手机。

几天后的晚上，小儿子果然回了家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和一束花。

“妈，爸，我回来了。” 他放下东西，脸上挂着疲惫，“妈，这花你收着。”

老王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“怎么，又跟哪个姑娘好了？”

小儿子叹了口气：“林薇……我们分开了。”

“就为了这点小事，至于吗？” 老王有点生气，“当初我就说他不是个好人，你还不听。”

小儿子扯了扯嘴角：“妈，我是后悔了。但都过去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“我最近……又遇到个人，叫苏晴。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筷子差点掉地上。老王也停下了手中的活。

“苏晴是谁？” 老张问。

小儿子笑着拿出手机：“就是这个人。” 手机屏幕上是张照片，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，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笑得很温柔。

老张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这……你妈我知道，市中心医院的小护士。”

“对，妈。” 小儿子把手机递给老张，“她说想跟我处对象。”

老王皱着眉：“小护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