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额头，靠在沙发背上长叹一口气。电视里吵吵嚷嚷的相亲节目正演到高潮，几个小伙子对着姑娘抛媚眼，姑娘们则一脸精致地摆着pose。老王看得心烦，关掉电视，搅了搅手里那杯凉掉的枸杞茶，皱着眉。“我说老张，你家那小子，靠谱不？”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沙发另一头的老张抬眼。

老张正戴着老花镜扒拉着手机，闻言头也不抬，“能靠谱就不错了，现在这年头，谁没点心思？”

“心思心思，我看就是没心思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天天熬夜打游戏，上班也没劲，跟个黄毛丫头似的，你们年轻人管这叫青春？我要是这岁数，早就想着抱孙子了！”

老张终于抬了抬眼，镜片后的眼睛瞪了瞪老王，“你能不能别天天说这些。你儿子不也挺好的？人老实，工作也稳定，不是少根头发的好青年吗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不赞同地摇摇头，“稳定就稳定呗，那小子闷葫芦一个，跟个木头桩子似的，找女朋友那叫一个费劲。人家姑娘都嫌他没情趣，闷得慌！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，“那也不能全怪他啊，现在这姑娘一个个都要求高，你儿子不也挺好的？”

“好是好，可人家要的不是一个好男人，是一个会哄人的男朋友啊！”老王咂咂嘴，一脸的无奈，“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，非得找个合拍的，合拍就那么好找？”

老张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起身走到老王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放宽心，你看你这焦虑的，还把血压都弄高了。你儿子不也挺好的？车有车，房有房，工作稳定，人品也好，就是眼光忒急了些。”

老王斜了老张一眼，没说话，又搅了搅手里的茶，那凉掉的茶水已经没了温度，和这屋里的气氛一样，有点让人心寒。

客厅里的电视还亮着，相亲节目换了一期，镜头里的姑娘越来越年轻，妆容越来越精致。老王瞥了一眼，心里一阵阵地发堵。

“你说，这年纪大了，是不是就找不到好人家了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里满是落寞。

老张悠悠地说：“这话不能这么说。年纪大了，经历的事情多了，看得也更明白。找个好的，不一定年轻漂亮就行，关键是要合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