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的集合哨，风刮在脸上像刀子，我扯紧了军装外套，肚子空得发慌。喉咙里咕噜噜响了一声，肚子空得发慌得难受。走廊的灯忽明忽暗，几个同样慌张的士兵从我身边挤过去，互相低声咒骂着什么。好像是谁的军靴踢到了谁，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脆响，更让人心烦。

“快点！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！”广播里传来连长咆哮的声音，吓得我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我赶紧加快脚步，心脏在嗓子眼里噗通噗通跳，生怕落在最后面。走到广场的时候，发现已经有不少士兵在那里了，一个个冻得鼻尖通红，眼神里透着焦虑。

“李昂！你也来了！”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跑来，是老王，我们同期入伍的，一直关系都不错。“怎么？没吃饭吗？看你脸色比纸还要白。”

我苦笑了一声：“还能怎么样，肚子叫得像是有个蛤蟆在里面蹦迪。”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没说什么，只是摇了摇头。过了一会儿，又有几个士兵走了过来，大家互相点个头，谁也不说话，气氛有点压抑。

集合哨持续了差不多半个小时，连长终于宣布出发。我们分头行动，我跟着小队往训练场走去。路上，风还是那么大，吹得我眼睛生疼。小队里有个新来的菜鸟，还是个大学生抓壮丁，一路上都在问东问西，什么“高达是什么啊？能不能飞啊？”之类的。

我懒得理他，只顾着往前走。突然，远处传来一阵爆炸声，震得我脚下一软。抬头一看，天边一道火光冲天而起，像极了一只巨大的萤火虫。新来的菜鸟吓了一跳，连声问：“什么情况？打靶吗？”

我没说话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走到训练场的时候，发现周围已经布置好了不少防线，枪炮声此起彼伏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味。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也沁出了汗。

“全体集合！”连长站在高台上，脸色凝重地看着我们，“今天我们要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，可能会遇到危险，但我们必须去。”

我们几个老兵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决绝。我们中国军人的字典里，从来没有退缩两个字。

任务很快就开始了。我们驾驶着最新型的实验性高达，悄悄地接近了敌人的阵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