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从老王灵堂出来，我就摸到隔壁老李家找 tapo。这老小子当年在刑警队算是我的顶头上司，老王殉职他顶着压力接了班，现在成了分局的副队长。我跟他提那案子，他皱着眉头嗯了声：“查着点眉目了，就是……邪乎啊。”

老李头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半盘子烟头。他往我面前推杯，自己又续了根：“怎么？你也去凑热闹了？”那语气，像我是案子当事人似的。

我没接话，手指在烟灰缸里划拉着。“你那边有新进展？”这事儿，我哪能真不关心。

“啊，就是那女的。”老李头嘬了一口烟，眼神飘忽，“丁晓晓，我们走访了个老街坊，说见过那女的在丁老三坟头转悠，手里还拿个什么东西，影影绰绰的，没看清。”

丁晓晓……这个名儿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那案子，最大嫌疑人就是她。老王是殉职的，撞死她女儿的，那辆肇事车还是她开。按理说，她有动机，有嫌疑，可案子破了，所有证据都指向老王，她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， Shenfen baozheng（身份证明）都没影儿了。

“她跑哪儿去了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“谁知道呢，”老李头呷了口茶，“我们顺着她最后出现的地点追，一路追到城郊。那地方荒得邪乎，最后连人带车一起没了。监控也没拍到，loader（ loader：网络流行语，指网络黑客）这边也查不到什么。你说邪乎不？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老王刚出事那会儿，我在茶水间摸鱼的时候，好像见过个穿白裙子的人影。当时以为是眼花了，现在想起来，那影子，背对着我，手里还举着个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个字……好像是个“晓”字。

老李头看我神色不对，又问：“怎么？你也见过什么了？”

我润了润喉咙：“没，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老王那案子，水深得很。丁晓晓失踪更是蹊跷，老王死得也突然，撞车的位置疑点重重。这三件事放一块儿，就像套连环套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李头摆摆手，“你也别瞎琢磨了，该干嘛干嘛去。有些事儿，知道多了，反而不好。”

他说完，又给自己点了根烟，眼神放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