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老王灵堂出来那会儿，脑子还是懵的。老王那家伙，平时乐呵呵的，谁能想到会卷进这种事。我几步就挪到隔壁老李家门口，掐着嗓子喊了声“老李”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一条缝，老李正叼着烟，一脸愁容。看见我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哟，这不是小张嘛，来送行？”他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。

我哪有心情跟他开玩笑，直接往里塞：“李队，那案子……”

“邪乎得很啊。”老李这话倒是不假，他是这么跟我说的。不过他后面还补了一句，“查着点眉目了，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我追问。

老李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：“就是那尸体，太干净了。干净得跟刚出锅似的，可周围全是血。”他使劲吸了口凉气，“还有，老王临死前那眼神，我跟你说，吓人。”

我蹲在老李家院子里，听着他絮叨。老李这人，平时最是保密，今天这架势，我心里直打鼓。他叹了口气，开始说重头戏：“小张，你得知道，老王最后查到的东西，可能是个大坑。”

“什么坑？”我急切地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老李摆摆手，“老王传我个东西，是个小本子，上面就几句话，说得模模糊糊。我让下面的兄弟查了半天，没查到什么。后来我亲自去老王租的房子里看了眼，那小本子还在，我翻了翻，上面写着……”

老李顿了顿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：“‘一切皆有可能，但真相只有一个，它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’。就这几句话，老王还画了个圈，圈在‘看不见’三个字上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临死前，最后看到的东西，竟然是这么个结果。他到底发现了什么？那案子，到底是怎么样的？

“李队，你那‘看不见的地方’，具体指什么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老李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但我总觉得，老王这是要告诉我，真正的凶手，根本不是我们想的那样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“小张，你那探案馆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我一脸不解。

老李直视着我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：“那案子，你最好别碰。那东西，邪乎得很。”

说完，老李拍了拍我的肩膀，把一沓资料塞给我：“这里面有些线索，都是我最近查到的。